門的那一頭是另一片空間,安靜,幽深。
伊莎貝金的瞳孔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,看了看凌空,又看了看馮曦,最後落在那隻戴著戒指的手上。
眨了眨眼。
然後“嘻嘻”笑了一聲。
那笑容裡帶著點促狹,帶著點“我懂的”的意思,還帶著點“我就不打擾你們了”的識趣。
門戶在離開後合攏,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月從窗戶進來,在地板上鋪淺淺的一層。
馮曦站在那裡,沒有。
凌空也沒有。
兩人就這麼隔著幾步的距離,在月裡對視著。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流,輕輕的,的,像窗外那片湖水的漣漪。
然後馮曦了。
從背後輕輕抱住他。
凌空覺到的臉頰在自己背上,隔著薄薄的料傳來溫熱的。的手臂環在他腰間,不,卻很堅定。
他轉過。
馮曦抬起頭,對上他的眼睛。
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,此刻映著月,和某種的、從未有過的東西。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,像是在等什麼,又像是什麼都不需要等。
凌空手,輕輕過的臉頰。
的皮很涼,帶著夜晚的微寒。他的手指從的眉眼過,劃過鼻樑,落在邊。
“你怕嗎?”他的聲音很低,很輕。
馮曦沒有回答。
只是微微踮起腳,在他角落下一個吻。
那個吻很輕,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,又像今晚的月落在他們上。只是輕輕的,然後分開。
偏過頭,靠在他肩上。
的聲音從那裡傳出來,輕得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,卻被這安靜的夜襯得格外清晰:
“你輕點。”
月依舊溫,房間裡的溫,在這一刻,悄然升溫,定格最好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