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極了!”仇天朗聲讚歎,手腕翻轉間,長劍穩穩架住凌空劈來的利刃,金鐵鳴的震響迴盪在擂臺。
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,“是這把劍,還是這套鎧甲,把你的武藝提升到如此地步?!”
他的聲音平穩,氣息不,顯然還有餘力。
凌空的底子固然紮實,戰鬥天賦也著實不錯,但終究不是傳奇。
兩者存在極其誇張的差距。
凌空一劍斬出,空回答:“是這套鎧甲。它能讓我臨時擁有一位傳奇騎士的武藝。”
他頓了頓,劍勢微微一頓。
“但我用得很,”他說,聲音低了些,“我擔心它會奪舍我。”
仇天的劍停了半拍。
他仔細了一下,目在凌空上那套銀白的鎧甲上停留片刻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使用它的決策是對的。”他說,“一旦你過度依仗這份不屬於自己的力量,就會被桎梏住腳步,永遠走不出屬於自己的路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它應該不會有奪舍這種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?”凌空眉頭微蹙,立刻追問,心底的疑終於有了釋放的出口,他一直忌憚鎧甲的異樣,卻始終不源。
“這份武藝的原主人,很純粹。”仇天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某種看向同類的眼,“純粹到我可能也不如。”
“承載瞭如此澄澈之藝的鎧甲,想必沒有可能會去奪舍。”
“不過,不奪舍不代表他就無所求。”仇天話鋒一轉,補充道,“如果此有靈,或許會有一些話要告訴你,比如央求你替原主了結生前的憾。”
凌空眉頭微皺,這事可不小。
“但你也不需要擔心,”仇天笑了笑,“因為協會和聯合會一起驗證過了,這種來自奇的執念,不完也沒事,如果他對你有限制,在你剛開始使用他的時候,就應該會有限制了。”
凌空沉默下來,垂眸看向上的鎧甲.......
執念……嗎?
所以自己之前到的莫名悸與異樣,並不是奪舍的徵兆,而是因為這位賦予他傳奇武藝的騎士,本就不是人類。
這份武藝帶著異族的獨特氣息,才讓他心生戒備。
他沒有再問。
仇天也沒有再說。
“別走神,迴歸戰鬥。”仇天的聲音驟然變得嚴肅,直直看向凌空,“你擁有的機緣與資源,是無數習武者夢寐以求的,他讓你站在更高的視角學習武道,不必像常人那樣一步步索。”
“現在,你全力施展鎧甲賦予的武藝,仔細,你我手中的劍,在空間劃過的‘軌跡’。”
“這軌跡可不是眼可見的軌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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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