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完這兩件事，他再次回頭，眼底閃過一詫異：那些追出來的染怪，一旦離開魔樹改造的詭異地形，周的氣息就開始快速萎靡，生命力急速下降，作也漸漸遲緩下來，顯然是離開了適宜的環境，難以維持自狀態。
即便如此，它們的速度依舊很快，死死咬在後，不肯放棄。
凌空不敢有毫鬆懈，只能咬著牙，拼盡全力狂奔，不敢有半點停留。
一口氣追了七八里地。
終於，最前面的怪停下了腳步，猶豫地看了看前方，又回頭看了看山谷的方向。
然後，像是接到了同一個命令，它們開始掉頭，往來的方向撤退。
“再跑遠點！”凌空吼道，腳下不停。
眾人又咬著牙跑了五里地，直到後的靜徹底消失，才放慢腳步，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下來。
凌空把趙啟明從肩上放下來，趙啟明一屁坐在地上，臉煞白，大口大口氣。
“真他孃的能追……差點沒跑斷。”凌空則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跡，語氣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，“還好，終於沒事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，馮曦就掙了伊莎貝爾的懷抱，快步撲了過來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和控訴，幾乎是吼出來的：“你騙我！你明明說過，自己不會遭到危險的！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！”
“又一次，又一次！你哪一次都說自己不會有事！”
“這十年你總是這樣！”
凌空被抓著領晃了兩下，心虛得不行，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：“哎呀，哎呀，你看那件奇都沒發，是時間到了才拉回來的，說明我健康還沒有到瀕死嘛！”
“它告訴我，”馮曦一字一句，聲音低得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是你自己拒絕的。”
“我尊重你的意見，沒有干涉你的行為，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騙我！”
凌空一愣。
他在心裡狂吼：幽蘭戴爾！你不是說那件奇沒有靈嗎？怎麼還聊上了！
『是沒有啊。』幽蘭戴爾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，帶著點無辜，『我說的靈，是我這種能自由通、擁有自主意識的靈，那奇只能進行極其簡單的資訊傳遞，算不上真正的靈。它最多也就說四五個字罷了。』
凌空：“……”一時竟無法反駁，只能著頭皮想理由圓過去。
他乾咳一聲，立刻換上一副理直氣壯的表，語速飛快：“是這樣的！我龍化狀態下的生命力是按真龍算的，太高了！雖然的傷對於人類來說算瀕死，但在真龍的眼裡這卻不算什麼！”
“所以我剛剛雖然被紮了個，但實際生命力還很旺盛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思考當時的況。
剛才被扎穿口時，雖然看著嚇人，但他能清晰覺到，自的生命力確實旺盛，和那種真正要死不活的瀕死狀態，還有很大差距，這個理由也不能算出錯。
馮曦沒理他。
深吸一口氣，直接扭頭看向伊莎貝爾。
“伊莎貝爾，他說的是不是真的？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你不準說謊。凌空也不準命令你說謊。”
說完，抬起手，開始低聲唱靈魔法的咒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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