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魯姆咬牙關，穩住形，又是一拳轟來。
凌空抬手，手掌穩穩接住他的拳頭，五指收，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拳面。
格魯姆想手，不。他想踢，凌空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腳背上。
“再來。”凌空鬆開手，退後一步。
格魯姆怒吼一聲，雙拳如暴雨般砸下。
每一拳都裹挾著千鈞之力，足以砸碎城牆，足以震裂大地。但凌空像一片落葉，在他的拳風中飄來去，每一拳都差那麼一點點，永遠打不中。
“變招太快，但準頭不夠。”凌空側頭避開一拳，“你太想打中我了，反而失了節奏。”
格魯姆的呼吸越來越重。他的拳頭越來越快，力量越來越大，但凌空始終在他面前三尺之，像一堵看得見卻不到的牆。
他一拳砸空，前傾，踉蹌了一步。
凌空沒有趁機反擊，反而像是在進行一場耐心的“教學”，一邊輕鬆制著格魯姆，一邊緩緩開口指點：“出拳要快，要準，更要穩，把力量集中在拳尖，而非全髮；步伐要沉穩，重心下沉，才能避開攻擊，發起反擊——你看，就像這樣。”
話音落下，凌空，右拳輕輕一揚，速度快到留下殘影，準地落在他肩膀上。
他的架勢直接被破。
格魯姆被打得暈頭轉向，渾是傷，鎧甲破碎不堪，臉上佈滿了塵土與跡，龐大的軀踉蹌著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悍與霸氣，只剩下深深的不甘與茫然。
他一生從未輸過。
從他出生的那天起，上一代大酋長就告訴他：“你會是這個世界的最強。”
他信了，他拼命訓練，挑戰各族高手，從未敗過。
他以為自己是無敵的，以為人的榮耀會在他手中復興。
可今天，一個人類青年，竟然對他產生了全方位的制。
他不服氣。
他咬牙關，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
我要贏！
格魯姆撥出的氣，竟然直接形了一熱浪。
那熱浪越來越濃，從他口鼻中湧出，從他孔中滲出，把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蒸汽中。
“我的族人……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我的老師，我的兄弟……都在我後看著。”
他緩緩閉上燃燒著鬥爭之火的雙眼，整個人氣勢一變，“我不想輸！”
凌空往後連躍幾步，拉開距離，看著格魯姆上那越來越濃烈的氣息，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怎麼打著打著，喊著朋友、族人，就開始氣了？”
“這是特麼是開悟了？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