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
下一瞬,瞳孔深驟然亮起一道豎立的銀芒——龍化開啟。
真龍之眼的知如同漣漪般向外擴散,穿岩層、繞過彎道,逐一掃過那七個幽深的口。
片刻後,凌空緩緩睜開眼,豎瞳中的銀漸漸收斂,逐一點明各口的敵人:“左邊第二個口,硫磺氣息最是濃烈,深還有暗紅火出,那裡面藏著的,應該就是煉獄魔。”
他頓了頓,眉頭微挑,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警惕:“左邊第三個口,氣息甜膩又帶著魅,像裹著毒藥的糖,不用想,就是魅魔。”
話音未落,他又指向另一側的口,語氣冷了幾分:“左邊第五個口,空氣裡藏著非常冰冷的寒意,應該是冰魔。”
他忽然頓了一下,眉頭微微擰起。
“奇怪。”他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不解,“我怎麼沒有知到角魔的氣息?那個庫希斯,—會在哪一個通道口?第四個主通道里?”
如果對方沒有藏氣息的能力,那很可能他本就沒有走出過通道!
莫克拄著法杖,渾濁的老眼閃了閃。“有沒有可能……他正在控鼠群進行您說的那種互相吞噬行為?作為施者,他應該需要在一旁看著吧?”
空搖頭,否定了這個猜想。“那傢伙絕對不是這種人。他如果有這種勇氣,早就一波平推你們的地堡了,還用得著搞這些彎彎繞繞?”
他緩緩踱步,指尖挲著幽蘭戴爾的劍柄,繼續分析:“就算他有什麼想做的事,以他們的實力和人數,完全可以先殺你們哥布林,再安心進行他的計劃。可他沒有,反而選擇忍積蓄力量,甚至多次試探你們的底線。”
“這隻能說明,他心裡在忌憚你們的武力。”凌空抬眼看向莫克,語氣清晰,“比如說,你們哥布林手裡的熔爐,如果他和鼠一起出現,你們直接炸掉熔爐來扭轉戰局的可能不會太低。所以,他肯定不會待在鼠附近,那風險不符合他忍的子。”
分析完畢,凌空不再糾結,語氣變得果斷:“不管了,我們就假設他藏在第四個主通道里!這個通道由我來走,其餘人都按原計劃行。冰魔由格魯姆對付。煉獄魔一雙,由馮曦和悠依漫兩人一起對付。”
隨後,他看向莫克和哥布林眾人,“至於第一個口的鼠,就給你們哥布林和我的坐騎來對付。”
一邊說他一邊拋了拋掌心裡小小的金王,“只要是還沒完互相吞噬的裂齒鼠,它可以一己之力全部消滅。你們的任務,就是圍殺那些魔鬼和互噬催生的畸變。”
莫克盯著那團金球,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懷疑。“就這個小東西?”
“什麼小東西?什麼小東西!”金王的猛地膨脹了一圈,從凌空掌心彈起來,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,“你再活個一萬年也沒我的零頭長!你好好想清楚你在說什麼!”
凌空笑著按住炸的金王,轉頭看向滿臉錯愕的莫克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鄭重:“你們這個世界,有過‘唯一生’的存在嗎?”
莫克愣了愣,仔細回想片刻,語氣遲疑地回應:“未曾……不對,古籍裡好像記載過,很久以前有過,但後來被數位神明聯手消滅了,說是太過強大,會帶來災難。”
“他就是那種唯一生。”凌空輕輕拍了拍金王的腦袋,語氣帶著幾分寵溺。
莫克:“……”
看著莫克一臉震驚又難以置信的表,凌空心裡清楚,他大機率是不信的,但這並不重要。
金王的子很簡單好懂,這傢伙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吃飯就是第一要務,本不需要人指揮,只要有“食”,自己就會行起來,吃完之後,自然會回自己邊,或者直接返回星界。
某種意義上非常好用!
就在眾人各司其職,準備出發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,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:“我呢?我分配到什麼任務啦?”
伊莎貝爾從凌空後探出半個腦袋,金的瞳孔亮晶晶的。
凌空看著,眼底泛起一笑意,故意逗:“伊莎貝爾,你記憶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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