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看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,心裡忽然有點過意不去。
在那個什麼聖所或者那位大祭司也沒有這麼嚴厲的對吧?
唔,凌空想著這小妮子也只是為了自己好才和自己對著犟的,於是出聲安道:“好了,好了,快走吧,你好好戰鬥,只要你全須全尾的回來,只要後續的批評教育你好好聽,我就答應補償你一件我能做到的事,行不行?”
“真的?”伊莎貝爾眼中的淚花瞬間消失,抬頭興道。
“真的!”
凌空說完拍了拍伊莎貝爾的屁,“出發吧!”
屁也很啊,和馮……
我想什麼呢,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凌空看著伊莎貝爾遠去,自己轉走向庫希斯所在的通道。
通道不長,但幽深寂靜。巖壁上約約有一些暗紅的紋路,像是被什麼灼熱的刀刃刻進去的,又像是某種古老文字的殘片。
凌空起初沒太在意,但走了十幾步後,他發現紋路並非零星分佈,它們從口就開始出現,越往深越集,從最初的手指長短,逐漸蔓延手臂細的脈絡,如同藤蔓一樣攀附在巖壁兩側,甚至偶爾延到腳下的石板和頭頂的穹頂。
凌空停下腳步,手指順著最近的一條紋路輕輕控。
糙,微微發燙,像是剛凝固不久的岩漿留下的痕跡。
紋路的邊緣還泛著極淡的暗紅芒,如果不仔細看,很容易被火把的線掩蓋。
“幽蘭戴爾。”他低聲喚道。
聖劍的意識在他腦海中浮現:“在。”
“認得這個嗎?”
幽蘭戴爾沉默了片刻,彷彿在仔細辨認那些紋路的結構與能量波。
“這是‘注魔紋路’,是某種魔法的延。”它的聲音沒有起伏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肯定的篤定,“這不是臨時釋放的法,而是經過長期佈置固化在環境中的‘場’。”
“對方至佈置了兩天以上,所以對方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把戰場選在這了這裡。”
凌空皺了皺眉,抬頭往通道深去。那些暗紅的紋路在火的映照下像是流的脈,一直延到目盡頭。
“一開始就在這裡?”他問道,“我這才剛走了沒多遠,就已經這個紋路了啊。”
“這正是問題的關鍵。”幽蘭戴爾回答,“紋路從裂口附近就已經零星出現。以目前的度和延趨勢推算,這個魔法的覆蓋範圍可能遠不止這一條通道,其他通道應該也都有類似的佈置,那麼七條甚至更遠的地方都會被覆蓋。”
凌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些紋路能破壞嗎?”他問。
“可以,但效率很低。”幽蘭戴爾答道,“從您得知的報來看,紋路的核心是以一件可以自我修復的霧氣奇來佈置的.......這種況下,直接擊殺庫希斯反而是最好的選擇。這種魔法失去施者,幾個小時就會自行崩潰。”
凌空點了點頭,收回手指,不再停留,繼續往深走去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盪,兩側的暗紅紋路像是無數條安靜流淌的脈,泛著不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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