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塔頂端,夜風拂過秦曼額前的髮,帶來一硝煙散盡後的清涼。依舊保持著標準的狙擊姿態,但繃的肩線已微微放鬆。耳機裡傳來清晰的彙報:
“獨龍落網,秦哥親手摁住的。老傢伙頑固,最後關頭對著自己下開了一槍。”
“南寧得手,那對‘富豪’夫婦還以為來了筆大訂單,進門就被繳械,現在正哆嗦呢。”
秦曼角微揚,勾勒出勝利者的從容。利落地收起狙擊槍,左手抬起,對著主樓方向準地比了個心形手勢——這是和南寧之間無需言語的默契。
暗礁會這座大廈,今夜終於傾覆。核心人中,唯有那個因遭獨龍猜忌而憤然出走的“銀狐”婆,因早早自立門戶而僥倖為網之魚。
莊園的槍聲早已停歇,取而代之的是行人員利落的腳步聲和通訊的電流雜音。濃重的腥氣與火藥味糾纏在一起,瀰漫在彈痕累累的奢華廳堂間。
秦踏過滿地狼藉,軍靴踩在碎裂的水晶燈殘片上發出細響。他冷峻的目掃過戰場——帶來的兄弟們傷亡慘重,許多悉的面孔永遠倒在了這片華地獄裡。他結微,將翻湧的緒回心底。
“清場,傷員優先。”他的指令簡潔有力。
目轉向俘虜。毒蜂因失而面灰敗,但被反銬的雙手仍在掙扎,汙言穢語不斷從齒間出,每次掙都讓肩頭紗布滲出新,像頭困猶斗的傷狼。而旁邊的孤狼則靜立如松,手銬鎖住手腕,眼神卻銳利如初,正不聲地觀察著每個細節。
秦按下對講鍵:“收工。”
這三個字過電流傳至水塔時,秦曼正將狙擊槍拆解箱。
他轉向待命的黑護衛:“封鎖莊園,證據歸檔。”
視線掠過兩名要犯,聲音驟沉:“重點看管,二爺要親審。”
“二爺親審”四字如重錘落下,押解人員的作立刻更添三分謹慎。毒蜂被強行架起時仍在嘶吼,孤狼卻配合地邁步,只在經過廊柱時,目在某彈孔上停留了半秒。
莊園外夜濃重,但東方已約現出魚肚白。當秦曼揹著槍箱走下水泥階梯時,正好看見押運車的尾燈消失在晨霧裡。抬手輕微涼的槍管,聽見秦在後說:“剩下的事,該二爺定奪了。”
這場持續數年的暗戰,終於在此刻迎來終章。而真正的新篇章,正隨著黎明悄然開啟。
幾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黑卡車,如同沉默的巨,碾過莊園前凌的草坪,停在了主建築門口。這次聯合行,秦氏用了銳,而南氏貴族更是派出了南凌風和南寧這兩位重要人親自參與。一切皆因暗礁會這群膽大包天的“裡的臭蟲”,竟敢將手向南氏家族傳承數代的珍寶——那顆象徵著家族榮耀與歷史的黑珍珠。南氏家主秦蕊震怒不已,下達了死命令:務必追回黑珍珠,要讓這些覬覦珍寶、膽敢挑釁南氏威嚴的狂徒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!
富豪夫婦、孤狼以及傷不輕卻依舊罵不絕口的毒蜂,被行隊員暴地押解著,推搡著走向莊園深一蔽的地下室口。沉重的鐵門被拉開,一冷溼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地下室裡燈慘白,將有限的空間照得如同審訊室。秦氏的二爺秦弘淵,以及南氏的代表南凌風,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秦弘淵沉穩如山,目銳利如鷹,不怒自威;南凌風則神冷峻,眉宇間帶著貴族特有的矜持與一不易察覺的慍怒,那顆失竊的黑珍珠,如同他心頭的一刺。
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就在這時,秦敏銳地察覺到孤狼的異樣。他一直沉默得過分,似乎有些不易察覺的僵,眼神空地著某個虛無的點。就在孤狼被押著靠近秦弘淵所在方向時,他的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。
“二爺小心!”秦心頭一,以為孤狼要暴起發難,一個箭步上前,同時出聲警示。
然而,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。
只見孤狼的頭猛地向旁邊一歪,整個人就像瞬間被走了所有骨頭,直地、沉重地倒在了地上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悶響。
地下室裡所有人都是一驚。
秦立刻蹲下,手探向孤狼的頸脈,又迅速檢查了他的瞳孔。
幾秒鐘後,他面難看地抬起頭,看向秦弘淵和南凌風,沉聲彙報:“二爺,南先生……人沒了。應該是提前服用了劇毒,藏在牙齒裡或者其他地方,見勢不妙就……”
服毒自盡!這是許多死士和核心員在被捕前準備的最後手段,以求速死,避免承審訊和洩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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