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過雲層灑下和的線,秦冠嶼與紀雲舒攜手走進位於市中心靜謐街區的高定婚紗店。店面外觀典雅,落地櫥窗陳列著幾件緻的婚紗模型,每一件都像被時溫包裹的藝品。
推門而,清脆的風鈴聲響起。店空間開闊,以米白與淺金為主調,溫暖的線從水晶吊燈傾瀉而下,照在層層疊疊的婚紗上,彷彿步一場的夢境。著名設計師虞小姐早已在廳等候,著剪裁利落的白西裝,笑容親切得。
“秦先生、紀小姐,歡迎臨。”虞小姐迎上前,聲音和,“今天特意請來了義大利設計師奧特羅先生參與顧問,我們有幾個新款,紀小姐不妨先試穿,不同風格的效果。”
紀雲舒含笑點頭,目流轉間已被陳列的婚紗吸引。在虞小姐的陪同下,先試了一件抹款式。婚紗上鑲嵌著細的閃亮寶石,如同星河落於紗上,襬用層層薄紗堆疊出玫瑰花的形狀,蓬鬆而夢幻。當從試間走出時,秦冠嶼眼中掠過明亮的驚豔。
“很。”他走上前,輕輕為整理肩頭的薄紗,“像從話裡走出來的公主。”
虞小姐在一旁微笑注視,接著取來第二件——這是一件勾肩款式,纖細的肩帶上手工綴著珍珠與淺寶石,輕輕勾勒出紀雲舒平直的鎖骨與修長的脖頸線條,尤其顯得手臂白皙纖。“這件設計更能突出紀小姐優的肩頸和手臂,”虞小姐細心調整著背後的繫帶,“而且走時,肩帶上的珍珠會隨著線微微搖曳,很有態。”
紀雲舒在鏡前輕輕轉,襬如水波漾開,秦冠嶼倚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,目始終沒有離開。
“還想試試魚尾款。”紀雲舒眼中閃著躍躍試的。第三件婚紗上合,從腰間開始逐漸收窄,至小又緩散開,如同人魚尾翼。這款式將常年健保持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——纖細的腰、優的線條,每一都恰到好。
“紀小姐的形真是難得,”虞小姐由衷讚歎,“魚尾款最考驗材,您穿上卻像量定製一般。”
紀雲舒回頭看向秦冠嶼,眼角彎起俏皮的弧度:“我平時可是和你一起健的果哦。”
秦冠嶼笑著點頭,目溫暖:“是,我們都喜歡運,保持材也是一種共同語言。”
“真是令人羨慕的默契。”虞小姐掌輕笑,“兩位站在一起,簡直像畫報裡的眷。”
試穿持續了一個多小時,紀雲舒反覆比較、走、轉,秦冠嶼始終耐心陪伴,偶爾給出建議,更多時候是用目捕捉每一刻不同的。最終,兩人的目落回最初那件抹婚紗上——它或許不是最或最修的,但那份蓬鬆的公主與璀璨的寶石芒,最契合紀雲舒明的氣質,也最讓秦冠嶼想起格中浪漫天真的一面。
“就這件吧,”紀雲舒輕輕過襬上的紗制玫瑰,“我喜歡這種華麗又輕盈的覺。”
“好。”秦冠嶼站起,走到邊,握住的手,“就像你一樣,耀眼又溫。”
虞小姐細緻記錄下他們的選擇,並請奧特羅設計師親自為紀雲舒測量形尺寸。尺劃過肩線、腰圍、袖長,每一個數據都被準標註。秦冠嶼的西服也同步選定——一套深黑戧駁領禮服,領口將鑲嵌與紀雲舒婚紗相呼應的低調暗紋。
“這套婚紗我們會採用義大利進口的綢與法國蕾,上面的碎鑽與寶石均為手工鑲嵌,”虞小姐遞上定製合約,“工期大約需要三天,我們會優先為二位製作。”
看到價格時,紀雲舒微微側目——高達七位數的數字。秦冠嶼卻已淡然簽字:“一生一次的事,值得最好的。”
離開婚紗店時已近正午。正好,紀雲舒挽著秦冠嶼的手臂,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櫥窗。玻璃上映出兩人相依的影,也映出未來那個正在緩緩展開的、關於婚紗與婚禮的夢。
“三天後就能看到了,”秦冠嶼輕聲說,“我已經開始想象你穿上它走向我的樣子了。”
紀雲舒靠在他肩上,笑而不語。風輕輕吹過街角,襬似的,彷彿提前捎來了婚禮那日的絮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