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了。”
“我真沒笑。”
“你肩膀還在抖。”
阿威深吸一口氣,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:“五爺,我只是……覺得今天的天氣好的。”
旁邊的年輕保鏢沒忍住,吭哧一聲,趕捂住。
秦寒星瞪著他們,腮幫子鼓了鼓,微微撅起來,一副了委屈的樣子。
時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笑得眼睛彎兩道月牙。
“行了行了,”手拉了拉秦寒星的袖子,“你跟他們計較什麼。咖啡馬上就來了,待會兒嚐嚐甜的,說不定你以後就不想喝苦的了。”
秦寒星轉回頭,臉上的委屈還沒完全收起來,但被時葵這麼一說,又有點繃不住了。
“你就欺負我吧。”他嘟囔。
“我這是為你好。”時葵理直氣壯。
咖啡很快送上來。卡布奇諾的泡上撒著桂,焦糖瑪奇朵上面淋著漂亮的網格狀焦糖醬。時葵把那杯焦糖瑪奇朵推到秦寒星面前:“嚐嚐。”
秦寒星端起杯子,有點不願地抿了一口。
甜的。
很甜。
比他平時喝的黑咖啡甜多了。
但好像……也沒有那麼難喝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時葵託著腮看他,眼裡帶著笑:“怎麼樣?”
秦寒星放下杯子,了,道:“還行吧。”
時葵笑得意味深長:“還行就是喜歡。”
“我沒說喜歡。”
“你喝第二口了。”
秦寒星噎了一下,低頭又喝了一口,這次不說話了。
午後的暖洋洋的,廣場上的鴿子咕咕著覓食,遠的音樂噴泉開始噴水,孩子們笑著跑來跑去。兩人坐在咖啡廳的長椅上,喝著各自的咖啡,偶爾說幾句話,偶爾什麼也不說,就這麼待著。
阿威那桌安分了,幾個人喝著咖啡,時不時換一個眼神,但誰都不敢再笑。
一杯咖啡喝完,秦寒星站起,向時葵出手。
“走吧,”他說,“去看珠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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