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聖線索,祖祠尋蹤
張嬤嬤的葬禮在侯府後院的小竹林舉行,沒有鋪張的儀式,只有林微、林靖、老夫人、宇文擎、蘇瑾、林婉兒和棲族的幾位守護者。細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竹葉上,像是在為這位忠心護主的老人哀悼。林微將一束白的花放在墓前,指尖還殘留著凰玉佩的餘溫——昨夜玉佩突然發出和的白,映出一幅模糊的畫面:侯府祖祠的供桌下,藏著一個刻著棲圖騰的木盒,盒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。
“姑娘,”春桃撐著油紙傘走過來,遞過一本泛黃的小冊子,“這是張嬤嬤房間裡找到的,是的日記,最後幾頁好像提到了‘棲聖’。”
林微接過日記,翻到最後幾頁,張嬤嬤娟秀的字跡映眼簾:“祖祠供桌下,有棲聖‘涅盤火種’,乃棲君落之,可淨化幽冥妖魂。若遇幽冥餘孽作,需以凰玉佩為引,輔以三族(棲、焚火、幽冥)玉佩之力,方可啟用火種……”
“涅盤火種?”火老湊過來,眼中滿是震驚,“我在《棲秘錄》裡見過記載,這是棲君用自羽煉製的聖,能焚燒一切妖邪,是淨化幽冥妖君的關鍵!之前我們只加固了封印,卻沒清除幽冥妖君的殘魂,若是殘魂藉助妖核碎片復甦,後果不堪設想!”
林靖看著林微,鄭重道:“微兒,祖祠的鑰匙在你手裡,你去找出涅盤火種。侯府的事你放心,我會理好,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。”
林微點頭,帶著宇文擎、蘇瑾、林婉兒和火老前往祖祠。祖祠依舊肅穆,供桌上的燭火搖曳,棲君的木雕神像眼神依舊銳利。林微按照日記中的提示,跪在供桌前,雙手按住桌面兩側的羽紋,輕聲念出《棲秘錄》中的啟封咒:“棲於斯,脈為引,聖現世,護我蒼生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供桌下方的地面緩緩裂開,出一個半尺見方的暗格,裡面放著一個暗紅的木盒,盒刻滿了棲圖騰,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紅寶石,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。林微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,裡面鋪著金的絨布,放著一塊蛋大小的紅晶石——晶石中心有一團微弱的火焰在跳,彷彿有生命般,正是“涅盤火種”!
就在這時,祖祠外傳來腳步聲,錦書匆匆跑來:“姑娘,不好了!戶部尚書李大人帶著人來了,說您‘私藏棲聖,意圖不軌’,要您立刻跟他去皇宮見太子殿下!”
“李大人?”林微皺眉——李大人是三皇子的岳父,三皇子被抓後,他一直試圖撇清關係,如今突然發難,定是了其他權臣的指使,想趁機奪取涅盤火種。
宇文擎拔出長劍,眼神冰冷:“我去攔住他們,你們儘快帶著火種離開祖祠,從後門去蘇府,那裡安全。”
蘇瑾點頭:“我已經讓人備好馬車,你們從祖祠的道走,道直通蘇府的後院。”
林婉兒突然開口:“姐姐,我留下來幫宇文擎大人拖延時間。我是侯府的‘真千金’,李大人不敢對我怎麼樣,我可以假裝和他周旋,為你們爭取時間。”
林微看著林婉兒堅定的眼神,心中一暖——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“真千金”,而是學會了主承擔責任。點頭:“好,你小心,若是況不對,就吹響這個。”遞給林婉兒一個小巧的銀哨,“這是蘇府護衛的傳信哨,他們聽到會立刻來幫你。”
二、婉兒周旋,權臣宮
林微等人從道離開後,林婉兒整理了一下,開啟祖祠的門。李大人帶著十幾個兵站在門外,臉沉:“林二姑娘,你姐姐林微呢?私藏棲聖,意圖不軌,太子殿下有令,要將帶回皇宮問話!”
“李大人,”林婉兒走上前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,“我姐姐去給張嬤嬤上墳了,並不在祖祠。而且‘棲聖’是侯府的祖傳之,並非私藏,不知大人從哪裡聽說的謠言?”
李大人冷笑:“謠言?我親眼看到有人從祖祠裡拿出一個木盒,裡面裝的就是聖!林二姑娘,你別以為你是侯府的真千金,就能包庇你姐姐。今日你若不出林微和聖,別怪我不客氣!”
他說著,就要讓人衝進祖祠。林婉兒立刻擋在門口:“李大人,祖祠是侯府的聖地,豈能容你隨意闖?若是你損壞了先祖的牌位,就算是太子殿下,也擔不起這個責任!”
李大人被噎了一下,他沒想到林婉兒會這麼強。就在這時,林靖帶著侯府的家丁趕來,臉鐵青:“李大人,你在侯府門口撒野,還想闖祖祠,是不是太放肆了?我侯府雖然不比從前,但也不是你能隨意拿的!”
李大人看到林靖,語氣稍緩:“林侯爺,並非本放肆,而是林微姑娘私藏聖,事關重大,太子殿下有令,必須將帶回皇宮問話。還請侯爺不要阻攔,以免傷了和氣。”
“和氣?”林靖冷笑,“我兒生死未卜時,怎麼不見你來說和氣?三皇子謀逆,你作為他的岳父,卻能全而退,現在又想來算計我侯府的東西,你以為我會信你?”
雙方僵持不下時,遠傳來馬蹄聲——是太子的侍衛長帶著人來了。侍衛長翻下馬,對著林靖和李大人躬行禮:“太子殿下有令,召林微姑娘、林侯爺和李大人即刻宮,關於‘棲聖’之事,殿下要親自問話,任何人不得私自行。”
李大人臉一變,他沒想到太子會突然手,原本想趁機奪取聖的計劃落空了。林婉兒鬆了口氣,知道,林微他們已經安全到達蘇府了。
三、蘇府議事,火種異
林微等人從道抵達蘇府時,蘇瑾的護衛早已在門口等候。蘇府的書房裡,燭火通明,涅盤火種被放在桌上,晶石中的火焰跳得越來越劇烈,凰玉佩、焚火佩和幽冥佩放在一旁,也開始發出微弱的芒,與火種的火焰相互呼應。
“這火種的反應越來越強烈,說明幽冥妖君的殘魂正在復甦。”火老盯著火種,臉凝重,“而且我能覺到,殘魂的氣息來自皇宮的方向——三皇子雖然被抓,但他的人可能將妖核碎片藏在了皇宮裡,想借助皇宮的龍氣,讓殘魂更快復甦。”
蘇瑾皺眉:“皇宮守衛森嚴,我們很難進去尋找妖核碎片。而且李大人剛才在侯府發難,肯定是了‘丞相’的指使——丞相一直想扶持二皇子登基,三皇子倒臺後,他就把目標放在了太子上,想借‘聖’之事打太子,同時奪取火種,為二皇子鋪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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