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林靖遠臉鐵青,“婉兒,你快說,玉是不是你的?你為何要玉?”
林婉兒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哭道:“父親,不是我的!真的不是我!這劃痕是我昨日修剪花枝時不小心劃到的,和玉失竊無關啊!”
“修剪花枝?”林微挑眉,“昨日我在院中看書,並未見妹妹修剪花枝。再說,修剪花枝用的是剪刀,怎會用指甲去劃?妹妹這話,未免也太牽強了。”
林婉兒被問得啞口無言,只能一個勁地哭。就在這時,偏廳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:“老爺,夫人,小姐,老奴有話要說。”
眾人回頭看去,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僕人走了進來。這老僕人是侯府的老管家,名福伯,在侯府待了四十多年,平日裡很出面,今日不知為何會突然出現。
福伯走到林靖遠面前,躬行禮:“老爺,老奴方才在偏廳外的迴廊上,發現了這個。”他說著,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錦袋,遞給林靖遠。
林靖遠開啟錦袋,裡面赫然躺著一塊碧的玉佩,正是失竊的玉!他臉驟變,看向福伯:“這玉是你在哪裡發現的?”
“回老爺,是在迴廊的柱子後面發現的。”福伯垂眸,聲音平靜,“老奴還在錦袋裡發現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‘林微玉,嫁禍婉兒’,老奴斗膽,將紙條也帶來了。”
林靖遠接過紙條,只見上面的字跡娟秀,正是林婉兒的筆跡!他猛地看向林婉兒,氣得渾發抖:“好你個逆!竟然做出這等栽贓陷害之事!你為了陷害林微,竟然連侯府的傳家寶都敢!你可知罪?”
林婉兒見狀,知道再也瞞不住了,癱坐在地上,哭道:“父親,我不是故意的!是母親讓我這麼做的!母親說,只要把玉失竊的罪名安在林微上,父親就會把趕出侯府,到時候我就是侯府唯一的千金了!”
柳氏臉慘白,指著林婉兒:“你胡說!我何時讓你這麼做了?你自己做錯了事,還想拉我下水!”
“就是你讓我做的!”林婉兒尖道,“那日你在房中對我說,林微這個外人佔了我的位置,一定要把趕走,還說玉是侯府的寶貝,只要栽贓了玉,父親定會震怒,把趕出府去!”
林靖遠看著眼前爭吵不休的母,心中又氣又痛。他沒想到,自己的妻子和兒竟然會為了爭位,做出這等荒唐之事。他看向林微,眼中滿是愧疚:“微兒,是父親錯怪你了,你……”
“父親不必自責。”林微打斷他的話,目落在福伯上,“福伯,你剛說在迴廊的柱子後面發現了玉,可我方才檢視供桌時,發現木盒上的水跡還未乾,玉失竊不過一刻鐘,若真被藏在迴廊上,怎會沒有被人發現?而且,這錦袋的布料,是府中只有主子才能用的雲錦,尋常下人本得不到,福伯,你能否解釋一下,為何你會有這樣的錦袋?”
福伯子一僵,眼神閃爍:“老奴……老奴只是偶然發現的,至於錦袋的來歷,老奴也不清楚。”
“是嗎?”林微步步,“那福伯不妨說說,你今日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偏廳外?按規矩,秋祭時你應在府門值守,怎會跑到偏廳來?”
福伯被問得啞口無言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。林微看著他,心中已有了答案:“福伯,你是不是了三皇子的指使,故意幫林婉兒栽贓我?三皇子視子為附屬品,見我近日在侯府嶄頭角,怕我日後會威脅到他的地位,所以才讓你和林婉兒聯手,想把我趕出侯府?”
福伯渾一,猛地跪倒在地:“老奴有罪!老奴確實是了三皇子的指使!三皇子說,只要能把姑娘趕出侯府,就會給老奴一筆重金,讓老奴安度晚年。老奴一時糊塗,才做出這等錯事,還請姑娘饒命啊!”
林靖遠聽到“三皇子”三個字,臉驟變。三皇子宇文銘是當今聖上最寵的兒子,權勢滔天,侯府本得罪不起。他沒想到,自己的兒竟然和三皇子扯上了關係,還做出了這等陷害之事。
林微看著跪倒在地的福伯和林婉兒,心中沒有毫同。知道,今日之事只是一個開始,日後還會有更多的謀等著。走到供桌前,拿起紫檀木盒中的玉,指尖剛到玉佩,便覺到一溫暖的力量從玉佩中傳來,順著指尖流的。低頭看向玉,只見玉佩上的凰雕刻似乎活了過來,凰的眼睛的紅寶石閃爍著耀眼的芒,彷彿在向傳遞著什麼資訊。
“這玉……”林微心中一,想起穿越前在博館裡見過的一塊上古玉佩,和這塊玉極為相似,當時博館的專家說,那塊玉佩中封印著一上古族的魂魄,擁有神奇的力量。難道這塊玉中,也封印著魂?
就在這時,玉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芒,芒中,一隻虛幻的凰虛影從玉佩中飛出,在偏廳中盤旋一圈,最後落在林微的肩頭。眾人見狀,都嚇得跪倒在地,口中直呼“神靈顯靈”。
林微著肩頭傳來的溫暖,心中豁然開朗。知道,這玉中的魂,是在選擇作為新的主人。抬起頭,目掃過廳中眾人,聲音帶著一威嚴:“玉顯靈,證明我並非竊賊。從今往後,玉由我保管,若有人再敢覬覦玉,或陷害於我,休怪我不客氣!”
林靖遠和柳氏看著眼前的景象,早已嚇得說不出話來。他們沒想到,林微竟然能得到玉的認可,為玉的新主人。林婉兒更是面如死灰,知道,從今往後,再也無法撼林微在侯府的地位了。
虛影在林微肩頭停留片刻,便又化作一道芒,回到了玉中。林微將玉重新放回紫檀木盒中,看向福伯:“福伯,你雖他人指使,但終究是犯了錯。念在你在侯府待了多年的份上,我饒你一命,你即刻離開侯府,永遠不得回來。”
福伯連忙磕頭謝恩,起匆匆離開了偏廳。林婉兒則被林靖遠足在房中,不得外出。柳氏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中滿是悔恨,卻也只能默默接這個結果。
林微走出偏廳,暮秋的風依舊寒冷,可的心中卻充滿了溫暖。知道,得到玉的認可,只是在這個時代立足的第一步。日後,還要面對朝堂的紛爭,三皇子的謀,甚至更多未知的挑戰。但不會退,因為知道,的後,不僅有青黛的支援,還有玉中那魂的守護。
抬頭看向天空,晚霞染紅了半邊天,像極了凰展翅時的絢爛。握了手中的紫檀木盒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:“等著吧,屬於我的時代,很快就要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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