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378章 新的強敵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5個月前

荏苒,轉眼便是隆宣十二年春,書房中,白恆卻對著漠南急報鎖眉頭。定襄守將的字跡力紙背,帶著邊塞的凜冽:“漠北蒼狼部崛起,三月掃平西部七部,燕然汗國殘餘被驅至阿爾泰山附近,上奏要不要求援援漠北?”

“蒼狼部?”白恆將奏報拍在案上,他起走到漠北輿圖前,手指重重在“狼居胥山”一帶—,那裡曾是燕然汗國的腹地,六年前被大周擊潰後,雖元氣大傷,卻仍是漠北最強的部落,怎麼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蒼狼部到絕境?

恆將奏報反覆展閱,定襄守將那句“燕然殘部困於阿爾泰山,泣求援”刺得他眼生疼。

二十年前燕然汗國的鐵騎踏過漠南的景象忽然撞腦海,烽火連城,橫遍野,那是他最兇險的一戰,至今想起,掌心仍會泛起冷汗。

“傳旨,召文武百至長生殿議事。”白恆將奏報按在案上。

長生殿上,凝重的氣氛得有些沉寂。

分列兩側,目齊刷刷落在座前的漠北輿圖上。

“諸位都看過定襄急報了。”白恆的聲音在殿迴盪。

“漠北蒼狼部三月掃平七部,燕然汗國瀕臨覆滅。是援,還是不援?”

話音未落,張遷已出列:“陛下,臣請援!蒼狼部如此兇橫,若讓其吞併燕然,統一漠北,必心腹大患!二十年前燕然之禍猶在眼前,難道要等他們再次叩關南下,才想起整軍備戰嗎?”

他猛地頓首,朝服的下襬掃過金磚:“臣願領兵北上,聯合燕然殘部,趁蒼狼部基未穩,一舉平!”

幾位武將紛紛附和,金戈擊般的聲音撞得殿頂發:“張大人所言極是!漠北一日不平,邊境一日不寧!”

“當年燕然敗亡,正是因各部互相掣肘,如今蒼狼部獨行其是,若不遏制,必第二個燕然!”

恆看著他們漲紅的臉,想起六年前漠南戰場上的與火。那時的大周剛剛立國,兵甲不全,糧草短缺,全憑著一悍勇才將燕然趕回漠北。如今國力雖盛,可刀兵一,耗費的何止是糧草?

“陛下,臣反對。”一個清潤的聲音打破了武將的聲浪,蘇硯秋捧著賬冊出列,素長衫在朝服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
“去年山東大疫,賑災耗銀三十萬兩;西南設黔中道,築城駐軍又用去五十萬。國庫已經經不起再刀兵。”

他翻開賬冊,指尖劃過麻麻的數字:“漠北之戰,往返數千裡,糧草轉運耗費倍於尋常戰事。六年前那一戰,國庫空虛了三年才緩過勁來。如今百姓剛得息,若再徵徭役、加賦稅,恐生民怨。”

蕭澈隨其後出列:“蘇大人所言在理。蒼狼部雖強,卻未越漠南一步,此時出兵,師出無名。且燕然汗國與我大周有舊怨,六年前戰敗後更是屢有小作,如今遭難,未必不是天道迴。”

他頓了頓,目落在輿圖上:“不如暫作觀。蒼狼部吞併十二部,樹敵必多,待其與其他部落兩敗俱傷,我大周再出兵收拾殘局,豈不更妥?”

殿瞬間分兩派,爭論聲如落。

周雲慶氣得鬍鬚發抖:“蕭宰相這是紙上談兵!等蒼狼部站穩腳跟,再想手,怕是要付出十倍代價!”

蘇硯秋卻寸步不讓:“周將軍只知用兵,可知山東瘟疫後,多百姓家徒四壁?再徵兵役,是要反他們嗎?”

恆靜坐在座上,聽著兩方爭執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他想起十二年前那個雪夜,自己站在建安城上,聽著燕然人攻破雲州,那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守住這江山。可如今,江山已穩,他要考慮的,遠不止一場戰爭的勝負。

“都靜一靜。”白恆抬手,殿瞬間雀無聲。

他走下丹陛,指尖在輿圖上的“阿爾泰山”與“定襄城”之間劃了道線:“燕然殘部困於阿爾泰山,離我漠南防線尚有千里之遙。蒼狼部即便吞併燕然,要消化其部眾、穩定漠北,至需一年時間。”

他轉向張遷,聲音沉緩:“張卿的擔憂,朕懂。但六年前的仗,讓大周傷了筋骨,這幾年休養生息,才好不容易過氣來。百姓經不起再折騰。”

又看向蘇硯秋與蕭澈:“國庫空虛,民生維艱,確是實。但漠北的患,也不能置之不理。”

恆回到座前,目掃過殿:“傳旨王禮,加強邊境防切監視蒼狼部向,不得擅自出兵。另派使前往阿爾泰山,問燕然殘部,許其若遇危急,可退漠南暫避,卻不必出兵助戰。”

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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