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俞安臉有些通紅,額頭上還冒著大汗。
意識到此時天氣頗有些炎熱,再加上俞安一路可能是追尋自己有些疲勞了,白恆連忙把人迎進大院之中。
“你快進來!看你滿頭大汗的,想必是很累了!”
俞安坐到涼亭之中,仍舊在大口著氣,彷彿剛剛做了什麼劇烈運。
白恆給他倒上一杯涼茶,遞到他前面,笑著問道:“說吧!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?”
俞安著氣,此時本就無力說話,猛地將涼茶一腦灌,潤了潤嚨之後,嗓音才有些發啞的說道:“公子,我來找你,是因為公主……”
聽到俞安提起楚凝安,白恆眼神一眯,神瞬間變得有些冷淡起來,近幾日,雖說因為朝堂之事上,他無力傷和懷念過去的種種,但心的深,還是時不時會想起那道倩影。
“公主……怎麼了?”
白恆躊躇著問道,自上次宴會一完,應該是被皇帝下令囚在公主府中,畢竟一個公主,還是皇室嫡,大著肚子在外面也屬實是有些拉臉面。
“公主…………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……”
俞安神帶著慌張說道。
白恆臉此時無悲無喜,他靜靜的小抿一口茶,淡然問道:“最近怎麼了?”
“公主,自上次宴會結束之後,陛下就將公主囚在公主府中,不准隨意走,近些時日,公主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,時不時就拿著品毆打公主府中的宮和下人,在自己的房間裡大發脾氣,也很進食,……總之,公主最近的狀態很不對勁!”
聽著俞安的講述,白恆的臉依舊沒有一變化,他輕笑一聲說道:“人孕期緒有些起伏是很正常,遇到這種況,你們應該上報給陛下,不應該來找我……我……與,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聽到白恆那稍微有些冷漠的話,俞安的語氣也逐漸微弱下來。
“我前幾日發現公主不進食,便在半夜起按照公子你之前的,應該是說你們兩個曾經一同品嚐過的菜品,本以為公主多會吃一點,可沒想到公主直接將碗筷砸在地上,還大罵我多管閒事。”
俞安滿臉無奈與擔憂,眼中有淚閃爍。
白恆神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這些事應該是由邊的侍來做,你這又是何苦,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俞安咬了咬,猶豫片刻後說道:“還有我當時在府門外聽見公主似乎在夢遊之中,裡喃喃喊著公子你的名字,然後醒來又發現公主緒很激,一邊哭一邊喊著,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認識了公子你,還說如果沒有遇到你,也不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……”
白恆心中一震,手中的茶杯險些落。他垂下眼眸,試圖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。
曾經與楚凝安相的點點滴滴,如今再湧上心頭。那些好的時,如今看來,只不過是一場浮生若夢罷了。
“罷了……”
白恆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如今困境,緒如此,也有可原。只是我與緣分已盡,實在不便再手的事。你回去後,儘量多勸勸,讓保重,畢竟腹中還有孩子。”
俞安抬起頭,眼中滿是懇求之:“公子,我知道這樣請求有些過分。但公主現在的狀況真的很糟糕,心裡其實一直都有你。若公子能去見一面,或許的緒會好一些,也願意好好吃飯。不然,再這樣下去,我真擔心公主和孩子都會有危險……”
白恆心中冷笑一聲,只覺得俞安說出的這番話語顯得有些可笑至極……
覺到白恆不為所,神冰冷,俞安又連忙補充:“剛剛我出公主府中前來找你,其實是得到了公主殿下的授意!”
聽到此話,白恆的眼尖可見的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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