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殿外,白恆與崇懷玉、林淵三人站在宮道之上。
林淵面凝重道:“二位大人,此次任務艱鉅,還需我們配合。我即刻安排衛軍巡邏部署,二位大人若有任何線索或需求,隨時與我聯絡。”
崇懷玉點頭道:“林統領,有勞了。如今形勢嚴峻,我們需儘快行起來,不能讓幕後之人再有可乘之機。”
等到林淵離開,崇懷玉問道:“白尚書,昨晚那群刺客很可能會捲土重來,陛下在意的絕不是這群刺客,而是怕這群刺客會影響到陛下的祭祖之事。”
白恆點頭:“是啊!所以陛下才讓我們加!”
崇懷宇神一番思索,隨後沉重的說道:“依我看,乾脆這樣吧!這幾日,我們便不要單獨行了,但也不要向其他人洩刺客一事!”
白恆細想一番,如今也只能這樣了。
當晚,周庭居中,府門中多了兩尊影,他們是皇帝所派過來的衛軍,負責站守在周庭居當中。
白恆躺在床榻之上,卻是久久未能眠。
過了許久,他沉息一聲,這朝廷如今的局勢是越來越看不明白。
太子看似穩如磐石,然而,他一向習慣了仁厚敦實,對於眾皇子的挑釁,也不曾理會。
如今,眾多藩王皇子回京,還是在祭祖之時,這等關鍵時刻。
一場腥風雨在所難免了。
……
次日,朝廷之上,皇帝罕見的發怒,只見他將一本摺子狠狠摔在地上,怒視著下方的藩王皇子。
“朕此前召爾等京,恰逢祭祖之時,可你等皇子,京以來,各種嗅事是層出不窮,甚至已經到了損壞我皇家威嚴之程度,先是吳王企圖賄賂員,結黨營私,到如今,刺客更是大搖大擺,公然刺殺我朝廷命,朕雖不知刺客是何方而來,但你們為藩王皇子,此事定然與你們不了干係,朕在最後警告一遍,祭祖之時,你們莫要生出太多的事端,否則便不要怪朕不念手足父子之!”
到皇帝的龍怒威,不僅是現場的藩王皇子,就連一旁無辜的員都不經意間嚇得微微慄。
白恆在一旁觀察著一旁的親王,只見除了位於前列的太子無於衷,神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,其他皇子均是一陣心虛,紛紛不自覺的低下目。
皇帝的怒喝在朝堂上回,久久未息。眾臣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出。
過了許久,皇帝才緩緩揮手,示意眾人退下。
隨著祭祖之日的臨近,京城的氣氛愈發凝重。
白恆與崇懷玉日夜勞,不敢有毫懈怠。衛軍在林淵的帶領下,將京城外巡查得滴水不,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。
終於,到了皇帝正式祭祀的那一天。天未明,京城便已戒嚴。
大街小巷寂靜無聲,唯有衛軍整齊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。
皇宮之中,燈火輝煌,皇帝著華麗莊重的冕服,頭頂十二冕旈冕,神肅穆地站在宮殿前,接著百的朝拜。
吉時一到,祭祀隊伍浩浩地出發。皇帝走在最前方,後跟著太子、藩王皇子以及一眾朝廷重臣。
白恆與崇懷玉則在隊伍兩側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靜,不敢有毫大意。
一路上,百姓們皆跪伏在地,不敢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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