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恆深吸一口氣,暗暗責怪自己方才不該與裴嫣暢飲至此。
他微微彎腰,手臂穿過裴嫣的腋下,將緩緩扶起。
裴嫣整個人幾乎將重心都倚在了白恆上,那溫熱的軀著他,髮輕拂過他的臉頰,帶著淡淡的香氣,到自己投一句溫暖的懷抱,將自己的雙手不經意間勾上白的脖子。
白恆的臉微微一紅,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。
但此刻,他無暇顧及這些,只想儘快將裴嫣送回房間。
他一步一步,艱難地朝著後園出口走去。
好不容易走出後園,白恆遠遠瞧見一名丫鬟提著燈籠正焦急地四張。
那丫鬟瞧見白恆扶著裴嫣,趕忙小跑過來,一臉驚慌地說道:“白刺史,您可算出來了,裴大人正著急尋找小姐呢。”
白恆微微點頭,著氣說道:“快,幫忙扶一下,送裴姑娘回房。”
丫鬟趕忙上前,與白恆一同攙扶著裴嫣,往裴嫣的住走去。
一路上,裴嫣裡不時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,白恆和丫鬟只能勉強聽清一些隻言片語。
終於來到裴嫣的房間,兩人小心翼翼地將裴嫣安置在床上。
丫鬟端來一盆溫水,拿了條巾浸溼後擰乾,輕輕放在裴嫣的額頭上,試圖讓清醒一些。
白恆站在一旁,看著裴嫣微紅的臉頰和閉的雙眼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白刺史,您先去忙吧,小姐這兒有我照顧就行。”丫鬟輕聲說道。
白恆點了點頭,正轉離開,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裴嫣一眼,說道:“若有什麼事,即刻來尋我。”
說罷,他轉走出房間,輕輕帶上了門。
剛走出房門沒幾步,白恆便看見裴然正匆匆趕來。
裴然見到白恆,趕忙問道:“白刺史,嫣兒怎麼樣了?”
白恆趕忙躬行禮,說道:“裴大人放心,裴姑娘只是多飲了幾杯,有些醉了,現已安置妥當。方才是我疏忽,未能照顧好裴姑娘,還裴大人恕罪。”
裴然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:“白刺史言重了,嫣兒這丫頭任,定是纏著你飲酒,倒是辛苦你了。這守城之戰剛剛結束,你也勞累許久,快去休息吧。”
白恆再次行禮,說道:“多謝裴大人諒,那恆先行告退。”
與裴然告別後,白恆轉朝著自己的住走去。此時,夜已深沉,整個都督府一片寂靜。
白恆回到住,剛踏房門,一疲憊之便瞬間襲來。
他坐在床邊,著搖曳的燭火,思緒卻難以平靜。
自從來到朔州之後,從未睡過一夜安眠覺。
哪怕是今夜,他也從未覺輕鬆之……
白恆起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讓清冷的夜風吹拂面龐,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。
……過閃上道街在影的兵士邏巡有偶,疏稀火燈城,向方的城州朔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