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他們的神，白恆也自然明白了一切，同樣出一抹無可奈何的表，搖了搖頭……
三人再無任何話語流，便正要離去。
“白大人，請留步！”
一道的聲音傳來，白恆回眸去，只見是一個宮的宦住自己，但這個宦有些悉之。
看見白恆狐疑的盯著自己，那宦抿一笑，緩緩來到白恆的旁。
“白大人，忘了我嗎？兩年前，你因為私自後宮之中冒犯聖上，這才被貶去朔州城，我當時還想攔住你來著，可惜呀，大人當時只顧生氣，未能聽從我的勸解！”
聽他這麼一說，白恆頓時反應了過來，這名太監乃是之前攔住自己的宦，李公公……
“原來是李公公，許久不見，您的還當真這般朗……”白恆輕挑一笑。
雖然聽出白恆語句中的嘲諷之意，但李公公也並未生氣，只是以一個簡單的微笑回之。
“白大人，您今日重回京城，陛下想你想念的，現在正於凝香殿中召見你……”
“凝香殿……”白恆眉頭頓時皺而起，自己兩年前正是於後宮之中面見皇帝，方才被貶去。
如今，他再次私自召見自己，卻又是在凝香殿，莫不是想拿此事做做文章。
但礙於皇命又不好說什麼，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如此，那請李公公帶路……”
聽到白恆的祈求，李公公神頓時得意起來：“兩年前，白大人不是踏過後宮嗎？怎麼忘了路程？”
“這兩年之間忘的事多了，再說了，皇宮宮殿如此複雜，我只是來過一趟又怎會記住呢，總有一些不好的經歷和人，我總要忘掉！”
李公公輕哼一聲，沒有回，只是轉帶著白恆而去……
白恆跟隨李公公穿過重重宮闕，往日被貶的記憶瞬間湧來，心中不泛起一警惕。
凝香殿，皇帝楚天瀾正坐在龍椅上，神凝重，與兩年前不同的是，這一回，他邊未有任何後宮妃子。
“陛下，白恆帶到。”李公公尖著嗓子說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楚天瀾揮了揮手，示意李公公離開。
白恆趕忙跪地行禮：“陛下召見，不知有何旨意？”
楚天瀾凝視著白恆，目銳利，緩緩開口道：“白恆，朕今日召你來，是有要事相問。近日你回城之前，朕聽聞一些風聲，有人奏陳綽、李進通敵漠北燕然，你長期與他們共事，可知此事真假？”
白恆心中一驚，此前李進的確是有一些與漠北通敵之事，不過那件事被自己與陳綽勸說一番之後制止了，而且按理來說，朔州城應該無人會將這個訊息傳出去，但沒想到竟會傳到皇帝的口中，而且還將陳綽誣陷。
他趕忙叩首道：“陛下，絕無此事！陳綽和李進對朝廷忠心耿耿，在朔州城抗擊燕然之時，二人衝鋒陷陣，立下赫赫戰功。擊退燕然人後，又一心協助臣治理朔州，為百姓謀福。他們對陛下的忠誠，天地可鑑，還陛下明察，莫要聽信小人讒言。”
楚天瀾微微皺眉，似乎在思索白恆的話：“但奏所言鑿鑿，朕不得不慎重。而且，你與他們共事兩年，這兩年之間又可否有什麼事發生？”
白恆抬起頭，直視皇帝的眼睛，堅定地說道：“陛下，若有人蓄意陷害，偽造證據並非難事。陳綽、李進在朔州的所作所為，百姓皆看在眼裡，陛下可派人前去朔州調查，一問便知。這兩年之間，我們也僅僅是普通共事的況，絕無任何私！”
楚天瀾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此事朕自會派人徹查。白恆，你既如此信任他們，想必對人才頗有見解。朕聽聞你此次回朝，還帶了兩人，你且說說他們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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