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竟然勾結朔州守兵，意圖謀反！”周雲慶聲嘶力竭地喊道，妄圖給自己找回一底氣。
白恆神一冷，目向周雲慶，
“周雲慶，到了此刻，你還在大言不慚，你許文昌蠱，為了一己私利，竟想加害於我。”
“哼！可你如今確實做事了謀逆之舉！”周雲慶道。
“不錯！我確實是謀反了！”白恆很是坦然的點頭。
見他這副完全撂挑子的模樣，周雲慶是啞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什麼呢！周將軍，你不是一直冤枉我與漠北人有勾結嗎？那你倒是猜猜，我與漠北人到底有沒有勾結？”
看見白恆臉上忽然浮現了那一抹詭異的笑容，周雲慶一時間陷了呆滯。
白恆臉上那抹詭異笑容愈發濃烈，彷彿藏著無盡的秘，讓周雲慶心底發寒。
營帳氣氛抑到了極點，周雲慶此時屏氣凝神，不知該回應什麼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說什麼？”周雲慶強下心中的慌，故作鎮定地問道，但微微抖的聲音還是洩了他心的不安。
白恆緩緩踱步，目在周雲慶上掃過，“周將軍，你如此篤定我與漠北勾結，想必是有十足的證據了？”
周雲慶眉頭鎖，心中疑叢生，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白恆停下腳步，目向營帳外那片廣袤無垠的大漠，似是陷回憶。
“當年，白家鎮守臨江城，與漠北人多次鋒。我自便生活在這片土地，對漠北的山川地理、風土人，可比你瞭解得多。”
他轉過頭，眼神犀利地盯著周雲慶，“你前幾天曾在軍營說，軍中的不止此前被斬首的張荀，既然如此，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，那我就直說了，其實我在出徵前便知道了你想要趁此次出征之時，除掉我的訊息！”
周雲慶冷笑一聲，“說得倒是冠冕堂皇，那你倒是說說，你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白恆神一凜，向他邊的劉積：“此人你一定認得吧？”
周雲慶冷笑一聲：“我當然認得，它是你從朔州帶回來的親衛，如今，竟敢以下犯上，帶兵闖我的營帳，行謀逆之舉！”
“周將軍，其實，我一直都不放心你，所以便暗中派劉積在一邊監視著你。那晚，你與楚凝安……不，應該是說，劉積同樣也在監視著楚凝安！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周雲慶心抖的厲害。
“字面的意思，自我重返京城後，楚凝安他不是常說我是楚唸的生父嗎？你與他度過了這麼些時日，現在忽然來找我認父，我當然不認，便只能讓劉積幫我暗中盯著，看看是否有什麼謀，沒想到當晚，讓劉積聽到了你們兩個人的談話。說的沒錯，楚唸的確是我的種……”
白恆此言一齣，營帳瞬間一片死寂。
周雲慶瞪大了眼睛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，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與楚凝安的談話竟然被劉積所到，最後白恆知曉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周雲慶下意識地反駁，聲音卻不自覺地抖起來。
白恆冷笑一聲，眼中滿是鄙夷，“我胡說？劉積，你且將當晚聽到的原原本本說與他聽。”
劉積上前一步，抱拳說道：“那日夜裡，我見楚凝安與你在公主府前幽會，便暗中靠近。聽到楚凝安說，楚念確實是白大人的親生骨，還說周將軍你許文昌指使，要在此次出征途中除掉白大人。楚凝安勸你放棄這危險的謀劃，可你卻執意不肯，還說這是周家翻的唯一機會，不能錯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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