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小皇帝安頓好之後,白恆便回到了國公府之中,此時的國公府早就改為周王府,在裡面設議政大廳,整座府邸由之前的那座偏院變了如今這幅輝煌大氣的模樣……
“參見周王殿下!”回到府門口,張遷、劉積等一眾大臣早就在此等候好賀喜。
眾人紛紛攏聚在府門前,就連上的朝服都還未來得及下,此等陣勢,可謂是好不浩……
白恆神無悲無喜,淡然的揮了揮手:“不必多禮,都平吧!”
看著眾人準備的這份大陣仗,白恆神有些不喜說道:“我如今雖已朁位稱王, 但也只不過是陛下念及我擁立之功,我絕無他想,你們準備這番陣仗,等同於是在將我視為篡權之臣!”
“這……”一些趁機攀附的大臣面面相覷。
在今日朝堂之上,白恆被封為周王的那一刻開始,以及那一堆特權,也就證明了他如今是說一不二的權臣了,眾人臣此時也想趕著上前結,畢竟若是日後白恆真的自立為帝,難保不會對他們這些舊臣下手,所以唯一能做的是儘快站好隊,哪怕是拉下一點好印象。
所以今日他們下朝之後,便早早準備了這一幕,為的就是顯示他們如今對白恆的忠心,這如今試探過來,這白恆似乎對這一幕並沒有多大的舉,反而是有些不喜。
然而,另外一些聰明的大臣又能猜出,此時的白恆才剛剛穩固權勢不久,必然要避嫌,便僅僅是呵笑著行禮過後,立刻離開了府門前……
而看著場中有些呆滯的大臣,白恆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“諸位到我門前來,可是有什麼事要商議?陛下登基之時,特准我在府中開設議政大廳,以後你們有何大事儘管來府中找我便是!”
這句話既說出了避嫌之意,又說出了此時自己掌控朝堂的權利。
這些大臣面面相覷,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連忙點頭。
“今日乃是周王的冊封之日,我們不過前來賀喜罷了,無任何大事,便先行退下了,還請周王自便……”
說完,眾臣便迅速離開了此地。
看著現場僅剩下的張遷與劉積二人,白恆並未理會,直直走府門之中。
“張大人,大……周王這是……”劉積不解問道。
張遷無奈的笑出聲,搖了搖頭,隨後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劉積一時納悶,但也還是跟著走了進去。
來到前堂的議政大廳後,白恆直直走上上方高位,坐了下去,張遷與劉積跟隨後。
此時,在几案之上,倒也堆著幾本奏摺,毫無疑問都是大臣送來的,此時,在所有人的心中,都已經習慣的將朝政大事予白恆稟報。
看著几案上擺著的奏摺,白恆心中不得意起來,看來這些大臣還是識時務的……
白恆隨手翻開幾本奏摺,快速瀏覽起來。
只見他時而微微皺眉,時而輕輕點頭,手中硃筆不時落下批註。
片刻後,他將批好的奏摺放置一旁,抬眼看向劉積,神恢復了一貫的沉穩。
“劉積,你去準備一些聘禮。”白恆緩緩開口,眼中閃過一深意。
劉積微微一愣,疑道:“周王,這聘禮……是要送給何人?”
白恆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“如今本王已晉封周王,也該考慮家之事了。在觀察了一番如今朝廷大臣以及京城勢力之後,與裴家聯姻,於公於私都大有裨益。你去準備一份厚禮,務必彰顯誠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