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些,裴嫣臉頰微微泛紅,輕聲說道:“殿下厚,民激不盡。但婚姻大事,還需聽從父親安排。”
裴然見兒如此表態,心中已有了決斷。
他看向白恆,說道:“周王殿下,小既然對殿下並無反,況且你們此前也有,老夫也不好過多阻攔。只是小自生慣養,還殿下日後能多多疼。”
說完,他又意有所指的逛了一下裴嫣,不笑道:“也不瞞殿下所說,自這小興過人之禮,我便多次向張羅過婚姻,可皆是拒絕,直到於兩年前在朔州遇見白大人,曾是一度茶不思飯不想,只想著見大人一面吶……”
面對裴然的話,白恆只是禮貌一笑,他又哪裡聽不出裴然的話純屬是扯淡,就連之前他在朔州之時,裴然所寫給他的書信,那字跡大大方方,完全不像是子所能描繪出來,反倒像是裴然所寫……
但如今既然是自己主聯姻,白恆還是大喜過,連忙說道:“裴太尉放心,本王既已決定娶裴姑娘為妻,定會對百般呵護,絕不讓半點委屈。”
裴然點頭,說道:“如此甚好。既然殿下誠意十足,老夫便答應這門親事。只是婚禮之事,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白恆說道:“裴太尉所言極是。本王會盡快安排,務必給裴姑娘一場風的婚禮。”
說罷,白恆吩咐劉積,將準備好的聘禮呈上來。
只見那聘禮擺滿了一整個廳堂,皆是稀世珍寶,價值連城。
裴然看著這些聘禮,心中暗暗點頭,對白恆的誠意十分滿意。
接下來,白恆與裴然又商議了一些關於婚禮的細節,隨後便起告辭。
裴然親自將白恆等人送出府門,這時,裴嫣也走了出來。
“不知周王殿下可有空?小想請你單獨相談一番!”
白恆抿一笑:“裴小姐主相邀,我又怎能拒絕呢?”
看著自己的那的模樣,裴然連忙點了點頭:“好哇!那你們兩個就先撮合撮合吧!”
裴然進府後,白恆看了一下後的人:“你們也先回去吧,劉積,你就跟在我們旁!”
“是!殿下……”
眾人領命退下,裴嫣輕抬蓮步,引領白恆往裴府花園走去。
此時正值春日,花園中繁花似錦,蝶舞蜂忙,微風拂過,送來陣陣花香。
白恆與裴嫣並肩而行,一時之間,氣氛略顯拘謹。
裴嫣眼打量白恆,見他姿拔,氣宇不凡,心中不泛起漣漪,暗想自他為權臣之後,氣質倒真是翻天覆地般的變化……
行至一八角亭,裴嫣停下腳步,輕聲說道:“周王殿下,請。”
兩人進亭中,分賓主落座。白恆打破沉默,微笑道:“裴小姐,不知你想與我談些什麼?”
裴嫣臉頰緋紅,猶豫片刻後,輕聲說道:“殿下,今日之事來得突然,我心中有些話,想與殿下坦誠相告。”
白恆微微點頭,示意繼續說下去。
裴嫣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殿下,其實,你我到知曉,此次聯姻,於兩家而言,更多是出於朝堂局勢的考量。但我也希,殿下日後能真心相待。我雖為子,卻也不願為聯姻的棋子。而且,以你我之前所相過的經歷,殿下……應該是屬於那種之人!”
白恆心中一,沒想到裴嫣看似弱,卻有著如此清醒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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