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晨過窗紗照在曖昧的床榻之上……
白恆緩緩睜開疲倦的眼皮,側目去,便是裴嫣那紅撲撲的睡。
的臉頰因昨夜的激仍泛著淡淡的紅暈,長長的睫輕輕著,角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,顯然睡得正酣。
白恆忍不住輕輕在額頭上落下一吻,作輕,生怕驚醒了。
回想起昨夜的旖旎,他的心中滿是與滿足。
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自己的“妻子”共度良宵,回想起昨夜裴嫣的以及結合的瞬間,讓他的心一陣撲通撲通跳。
此時,外面的晨越來越強,頓時照亮了整個房間。
白恆小心翼翼地起,生怕吵醒裴嫣。
他披上一件外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,讓他神為之一振。
看著窗外生機的花園,白恆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邊疆。
昨日大婚,雖沉浸在喜悅之中,但邊疆患以及如今的朝政始終是他心頭的一塊巨石。
如今,他已與裴嫣婚,裴家算是為他堅實的後盾,他更要為了自己,為了他和裴嫣的未來,開始打算好下一步計劃了……
正想著,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靜。
白恆回頭,只見裴嫣已經醒來,正睡眼惺忪地看著他。
的眼神中帶著一迷茫,隨即想起昨夜的種種,臉頰瞬間又變得緋紅,目躲閃,又不敢向他。
“醒了?”白恆回到床邊,溫地看著裴嫣。
裴嫣輕輕嗯了一聲,地低下了頭。白恆坐到床邊,輕輕將擁懷中,說道:“昨日睡得可好?”
裴嫣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嗯,很好。”
抬起頭,看著白恆,眼中滿是關切:“夫君,按照規矩,今日是否……”
白恆啞然一笑,自己的家境過去從未與裴嫣流過,昨日也未能見到那傳說中的公公與婆婆。
“你先穿好服,隨我來吧!”
裴嫣輕輕應了一聲,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紅暈。
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白恆開啟屋門,發現正是嬋兒。
“對不起,殿下,奴婢不知道殿下與夫人會起的這麼早,未能及時趕到服侍……”
白恆微微一笑:“你來的正好,服侍你家小姐穿好服,整理一下這屋!”
“是!殿下!”
裴嫣起,在丫鬟嬋兒的伺候下,心挑選了一件淡的錦袍,上面繡著淡雅的梅花,顯得清新俗。
對著銅鏡,仔細地梳理好髮髻,上一支碧玉簪,整個人愈發顯得溫婉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