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252章 凱旋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6個月前

當崔皓被拖到城下時,白恆正站在雨中,看著軍將城樓上的楚字旗扯下,換上大周的龍旗。

“陛下,逆賊崔皓已擒!”周雲慶單膝跪地。

崔皓被扔在白恆面前,渾泥濘,頭髮散,再無半分往日的囂張。他抬頭看著白恆,眼中閃過一哀求:“陛下……饒我一命……我願歸降……”

“歸降?”白恆俯視著他,聲音冰冷。

“你用百姓的命擋箭時,可曾想過饒他們一命?你死那些流民時,可曾有過半分憐憫?”

他轉後的侍道:“傳旨,崔皓殘暴不仁,聚眾叛,罪無可赦,押回建安,秋後問斬,誅其三族!”

“陛下饒命!陛下饒命啊!”崔皓淒厲地哭喊,卻被士兵堵住,拖了下去。

城樓上的流民見崔皓被擒,紛紛扔下武,跪地歡呼:“皇上萬歲!皇上萬歲!”

恆登上城樓,著城中歡呼的百姓,心中卻無半分喜悅。

他對周雲慶道:“開啟府庫,將剩下的糧米全部分給百姓,再派人統計傷亡,凡在叛中失去親人者,由府發放卹金。另外,傳令各州,凡山西境流民,皆可返鄉,府會提供種子和農,助他們重建家園。”

“臣遵旨!”

雨漸漸停了,烏雲散去,一縷穿雲層,照在絳州城的龍旗上,泛著金芒。白恆站在城樓上,著遠方的田野,那裡曾因旱災而乾裂,如今卻在雨水的滋潤下泛起綠意。

民心、重建山西,大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
“擺駕,回建安。”白恆轉,玄鎧甲在下折出堅定的

“山西的事,還沒完。”

幾日後,白恆一龍袍,踏著雨後未乾的水痕步通天殿,百早已列立兩側。

“崔皓一案,今日塵埃落定。”

恆坐定龍椅,聲音過殿:“逆賊崔皓,勾結流民,以糧米騙百姓為,攻城略地時縱容部眾屠戮無辜,其罪當誅。朕意,三日後於鬧市問斬,懸首城門三月,以儆效尤。其親族三代,無論老,一律流放嶺南,永世不得回京。”

殿雀無聲。許久,蕭澈出列,躬道:“陛下聖明。崔皓之罪,罄竹難書,此置既顯國法威嚴,又能震懾宵小,臣附議。”

恆頷首,目掃過群臣:“但誅逆易,防難。自大周立國以來,楚洪、崔皓之流已三起叛,皆因兵權旁落,地方節度使手握重兵,尾大不掉。今日召集諸位,便是要議一議,這兵權之事,該如何置,方能永絕後患。”

話音剛落張遷便出列奏道:“陛下,臣以為當效仿夏朝時期‘削藩策’,將地方都督及刺史兵權盡數收回!各州只留衙役維持治安,兵馬統歸中央,由兵部直接調遣。如此一來,地方無兵,縱有野心也難氣候。”

“張大人此言差矣!”

幷州都督秦峰大步出列:“北方燕然、西域諸國虎視眈眈,若地方無兵,一旦外敵侵,等中央調兵趕到,早已城破人亡!當年雲州之戰,若非王禮有臨機決斷之權,憑兩千殘兵死守,雲州早已落燕然人之手!”

蕭澈著花白的鬍鬚,緩緩道:“秦將軍所言有理,但若兵權盡歸地方,又難免重蹈崔皓覆轍。依老臣看,不如將地方兵權一分為二:都督掌練兵之權,卻無調兵之權;另設監軍,由中央直接任命,掌調兵之印。二者相制,既保地方有敵之力,又防節度使專權。”

“蕭大人此法看似周全,實則難行。”

戶部尚書搖頭道,“監軍若與節度使勾結,豈不是形同虛設?再者,監軍多是宦或文臣,不懂軍務,只會掣肘。當年楚洪叛,便是因監軍苛待將士,才得他起兵!依臣看,不如重設“太尉”,凡調兵五千以上,需太尉、兵部、皇帝三方印信,缺一不可。地方只留三兵馬,且糧草、軍械由中央直接掌管,斷其作基。”

“戶部尚書只知糧草為要,卻不知軍瞬息萬變!”

秦峰按捺不住怒火:“當年燕然人突襲雲州,若是真按照你的說法,若等三方印信齊備,城牆都已被踏平!依末將之見,當擇宗室賢人分鎮邊地,授以兵權,再令其長子留居建安為質,宗室與國同休,斷不會如崔皓般行叛逆之事!”

使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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