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460章 靜觀其變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4個月前

恒指尖挲著茶杯邊緣,瓷釉的微涼未能驅散眉宇間的沉鬱,聞言長嘆了一聲,目飄向殿外海棠花影,語氣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:“愁緒倒非因朝中變故,而是……前幾日遠兒找到了朕,竟向朕求親了。”

“三弟求親?”白乾豁然起,臉上滿是錯愕,韓悅也微微睜大了眼睛,顯然未曾料到這個訊息。

白乾與白遠一母同胞,兄弟深,深知三弟,對兒長之事向來不甚上心,如今突然主求親,實在令人費解。

他拱手追問道:“父皇,三弟前些時日剛行過人禮,往日里從未聽聞他對哪家貴有傾慕之意,怎會突然想起求親?莫非是心中早已藏了心儀的姑娘,只是一直未曾聲張?”

韓悅也附和著點頭,眼底帶著好奇:“是啊父皇,三弟若真有了意中人,也是一樁事。不知是哪家的姑娘,能讓三弟如此上心?”

聽到這話,白恆的臉愈發難看,茶杯在手中微微晃,茶湯險些灑出。他眉頭蹙,心中暗自思忖:這話朕如何開口?總不能告訴你二人,遠兒看中的,竟是誠兒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吧?白誠出征前曾私下向朕提過,對劉靜暗生愫,只待凱旋便求朕賜婚。

可如今,遠兒竟也看中了劉積的人劉靜,還搶先一步來求親。

堂堂大周皇子,兄弟二人同時傾心於一位姑娘,傳出去豈不了天下人的笑柄?若是理不當,不僅會傷了兄弟和氣,恐怕還會牽扯到劉家,引發朝堂非議。

下心中的煩悶,擺了擺手,語氣生地岔開話題:“此事說來話長,眼下也不是細說的時候。朕出來許久,也該回去了。對了,許久未曾探蕭老大人,今日正好順路去看看他。”

白乾見父皇不願多談,雖心中疑更甚,卻也知曉父皇必有難言之,不敢再追問,連忙與韓悅一同起:“兒臣(兒媳)恭送父皇。”

二人一直將白恆送至東宮門外,看著皇帝的鑾駕緩緩離去,才相顧無言地退回殿

白乾著窗外飄落的海棠花瓣,喃喃道:“三弟求親之事太過蹊蹺,父皇的神也頗為反常,這裡面恐怕另有。”

韓悅輕輕頷首:“夫君所言極是,只是父皇不願多說,我們也不便深究,只能靜觀其變了。”

與此同時,白恆的鑾駕已駛出皇宮,朝著京城西北角而去。

那裡地偏僻,遠離市井喧囂,一座古樸雅緻的府邸靜靜矗立在巷陌深,正是前中書令蕭澈的居所。

鑾駕停在府門前,白恆剛走下車輦,便見府門緩緩開啟,一位著素錦袍的老者拄著柺杖,在一名青年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

正是蕭澈。

恆心中猛地一沉,往昔記憶瞬間湧來。

想當年,蕭澈為中書令,獨掌朝政二十載,朝堂之上,他運籌帷幄,推行了一系列利國利民的新政,輕徭薄賦、興修水利、整頓吏治,生生將大周從之前的憂外患中拉了出來,才有瞭如今國泰民安、兵強馬壯的局面。

那時的蕭澈,雖已年過半百,卻依舊神矍鑠,目炯炯,議事時條理清晰,言辭鏗鏘,一派治國能臣的風範。

可眼前的蕭澈,卻早已沒了當年的風采。他形佝僂,脊背微微彎曲,滿頭白髮如霜雪般刺眼,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,像是被歲月刻滿了痕跡,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,呼吸也略顯急促。

恆走上前,握住蕭澈的手,那雙手乾枯消瘦,佈滿老繭,微微抖著,與記憶中那雙沉穩有力的手判若兩人。

“蕭老,”白恆的聲音帶著幾分慨與心疼。

“這才短短幾年未見,你竟蒼老了這麼多。朕還記得當年你辭之時,雖稱病重,卻也不至於如此……”

蕭澈艱難地躬行禮,聲音沙啞而微弱:“老臣參見陛下。陛下謬讚了,歲月不饒人,老臣的早已大不如前,如今能勉強起迎客,已是萬幸。當年未能繼續輔佐陛下,為大周鞠躬盡瘁,老臣心中始終有愧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
“快起,快起!”白恆連忙扶起他,語氣懇切。

“你為大周勞了一輩子,嘔心瀝,功績卓著,朕激還來不及,怎會怪你?有病便好生休養,什麼輔佐不輔佐的,都拋到腦後去。你如今唯一的要務,就是養好,安晚年。”

說話間,白恆的目落在了蕭澈旁的青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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