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479章 全憑父皇母後做主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4個月前

次日,天剛矇矇亮,天便沉得厲害,鉛灰雲層得極低,山風捲著溼意撲面而來,子蜀宮的亭臺樓閣都籠在一片沉鬱之中。

文武百早早齊聚宮門前,見這般天氣,紛紛上前勸諫,張遷率先躬開口:“陛下,今日天沉,恐有大雨,餘下祭祀之事不妨暫且擱置,先行返程為妥,百與皇子們一路勞頓,冒雨趕路多有不便。”

周弘等人隨其後附和,皆是勸白恆以自安危為重,不必執著祭祀,速速回宮。

恆抬眼著沉沉天幕,眉頭微蹙,心中滿是不甘,他尚有一位帝王未祭拜,便是夏文帝。

夏文帝雖為前夏朝君主,卻也是有的賢明之主,在位時不僅繼承父親志統一天下,輕徭薄賦、安流民,只可惜夏朝末年後繼無人,才落得覆滅下場,他本想親自祭拜,盡一份對賢君的敬意,可夏朝陵墓遠在千里之外,如今天這般惡劣,趕路已是艱難,更別提遠赴祭拜,思忖半晌,終究只能作罷,沉聲吩咐:“既如此,便啟程回宮。”

儀仗即刻整頓,眾人辭別子蜀宮,沿著山道下山,剛行至半路,天際忽然響起隆隆雷鳴,豆大的雨點瞬間砸落,不過片刻便傾盆之勢,狂風捲著雨幕撲面而來,文武百與三位皇子皆是措手不及,衫轉瞬便溼大半,髮面頰,狼狽不堪。

恆看著眾人溼的模樣,加之山路溼難行,無奈只得下令:“雨勢太大,就地歇息,待雨勢稍緩再行趕路。”

侍連忙尋了附近一山間驛站,眾人紛紛避雨,驛站狹小,眾人作一團,皆是面狼狽,任由雨水順著角滴落。

就在此時,一旁的齊王白遠眸,不地用眼神暗示旁侍衛,侍衛心領神會,悄然退下,不多時便取來幾張油傘,呈到白遠面前。

白遠接過油傘,率先遞到白恆面前,隨後又讓侍衛一一分發給張遷、周弘、蘇硯秋等文武百作穩妥,分寸得當。

恆接過油傘,看著手中乾爽的傘面,又看了看白遠,不謬讚:“遠兒倒是有心,出門竟還帶了油傘,倒是預防得周全。”

白遠連忙躬行禮,語氣謙遜:“父皇謬讚了,兒臣並非預判雨天,只是近日天氣日漸炎熱,想著父皇出行祭拜,恐被烈日暴曬,便讓人備了油傘,昨日因祭祀乃是莊嚴大事,唯恐油傘隨攜帶失了禮數,一時忙忘了取出,倒讓父皇與諸位大人淋了雨,還請父皇恕罪。”

恆聞言,連忙手扶起他,語氣愈發溫和:“昨日祭祀乃是大典,本就該莊重行事,你不將油傘取出,正是顧全大局,何來罪過?倒是你考慮周全,準備得這般妥當,實屬難得。”

白遠連忙躬:“父皇過獎,這都是兒臣分之事。”

見白遠這般懂事孝順,白恆心中愈發欣,拉過他的手,輕聲道:“此人多嘈雜,你隨朕到一旁敘敘舊。”

白遠點頭應下,轉頭從侍手中接過傘,對其道:“父皇旁有我照料便可,你且退下吧。”

侍躬退下,白遠撐著油傘,傘面穩穩護在白恆頭頂,父子二人走到驛站角落,避開眾人,在一乾爽石階上,雨聲嘩嘩作響,隔絕了周遭的嘈雜,倒也清淨。

著雨幕,沉默片刻,忽然開口:“前些日子,倒是委屈你了。”

白遠聞言一愣,隨即垂首,一臉茫然:“父皇此言何意?兒臣並未覺得委屈。”

恆輕嘆一聲,神間帶著幾分愧疚:“前些日子你親自來求朕,說想娶劉靜,朕心中知曉你的心意,可彼時二哥出征有功,凱旋歸來,朕需論功行賞,劉家求親,且劉靜與你二哥自相識,兩相悅,這般形下,朕只能勸你人之,終究是虧待了你。”

白遠聞言,連忙起,語氣懇切:“父皇哪裡的話,何來虧待之說?兒臣自便父皇與母后教誨,知曉君子不奪人所好,當初兒臣確實是一時貪心,只想著自己喜歡,便忘了二哥與劉小姐自深,是兒臣不懂事,險些壞了二哥的姻緣,還請父皇恕罪,怎敢勞父皇覺得委屈了兒臣。”

這番話說得真意切,態度恭敬,不見半分怨懟。

恆見狀,心中更是欣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慨道:“朕的三個兒子,倒是一個比一個懂事,乾兒沉穩有度,誠兒勤勉踏實,你又這般明事理、識大,你們都長大了,朕心中實在欣。”

話鋒一轉,又談及白遠的親事,語氣溫和:“你母后近日正在挑選京城中的名門閨秀,皆是品行端莊、家世清白之,你年紀也不小了,待回京之後,有了合適的人選,便給你定下親事,也好了卻朕與你母后的一樁心事。”

白遠垂首應聲,語氣恭敬順從:“兒臣一切遵從父皇與母后的安排,全憑父皇母后做主。”

恆看著他這般溫順聽話,愈發滿意,連連點頭,父子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家常,談及往日時趣事,氣氛愈發融洽。

驛站之中,文武百看著角落中父子二人相談甚歡的模樣,皆是神各異。

太子白乾立於一旁,著白遠的背影,神依舊沉穩無波,只是眼底掠過一極淡的波瀾,轉瞬便去,垂在側的手微微收,又緩緩鬆開,終究只是安靜立著,一言不發。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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