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616章 見見世面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1個月前

殿的宮太監都著脖子,大氣不敢出。

白誠抱著白安坐在暖榻上,取過一旁的錦袍替他披上,才看向王貴妃:“他到底做了什麼?”

王貴妃站起,垂著眼道:“方才臣妾與幾位命婦在偏殿議事,說起去年漠北互市的事。有位命婦說,臣妾的兄長在雲州互市時,強買了鐵勒部的良馬,還了三價錢。白安這孩子,竟當眾替臣妾兄長辯解,說‘我舅父只是按市價收馬,鐵勒部的人貪得無厭’,還說臣妾不該在命婦面前認下這樁事,丟了皇家的臉面。”

頓了頓,聲音冷了些:“陛下您想,這孩子才八歲,竟這般護著外戚,不分是非。若今日是朝堂之上,他這般口無遮攔,豈不是要落個‘皇子護親,罔顧國法’的名聲?臣妾管他,是怕他恃寵而驕,日後壞了大周的規矩。”

白誠看向白安。

孩子坐在他上,小手攥著他的襬,低著頭不說話,可耳尖卻紅得厲害。

“安兒,你母妃說的可是真的?”白誠輕聲問。

白安抬眼看他,眼裡的淚又湧了上來,卻還是搖頭:“父皇,舅父沒有強買。去年雲州互市,鐵勒部的人想用劣馬換咱們的綢,舅父只給了他們應得的價錢,他們還嫌,鬧到互市那裡。兒臣只是……只是替舅父說了句公道話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更小了:“兒臣也沒說丟皇家臉面,兒臣只是說,娘娘不該認下那些不實的話,讓命婦們笑話。”

王貴妃聞言,臉更沉:“你還敢狡辯!方才在殿外,你怎麼不這般說?”

“夠了。”白誠抬手打斷,看向王貴妃。

“你只聽他當眾辯解,便認定他護親言?”

王貴妃一怔,隨即道:“陛下,臣妾並非偏袒。只是這孩子子太倔,又聰慧,若是不,日後必定剛愎自用。”

白誠沒接話,轉而問白安:“你說舅父按市價收馬,可有憑證?”

白安點頭:“兒臣記得,去年戶部有文書送到雲州,說互市馬匹的定價是每匹綢緞換三匹上等馬。舅父給鐵勒部的是四匹,他們還不肯,鬧到了雲州刺史那裡。刺史大人查了,是鐵勒部的人拿了一匹瘸馬混在裡面,舅父才扣下了一價錢。”

他說著,從懷裡出一塊小小的木牌,遞到白誠面前:“這是刺史大人給兒臣的,說讓兒臣轉給父皇,證明舅父沒有徇私。”

白誠接過木牌,手微涼,上面刻著“雲州互市”四字,邊角還帶著磨損。

他看向王貴妃,語氣平靜:“你兄長的事,朕早已知曉。雲州互市的規矩,是朕定的,他按規矩辦事,沒有錯。倒是你,聽了命婦的一面之詞,便不問緣由,了鞭子。”

王貴妃臉一白,忙又要跪下:“臣妾不知,是臣妾失察。”

“起來吧。”

白誠扶

“你是貴妃,又是安兒的生母,管教皇子本無錯,但管教需有理有據,不能僅憑傳言便刑。安兒雖年紀小,卻能記著戶部的文書,還能為舅父辯白,這份心,不是壞事。”

他看向白安,他的頭:“你護舅父,是念親;敢當眾辯解,是有勇氣。但你要記住,大周的規矩,不是‘護親’,而是‘依法’。舅父按規矩辦事,便無需辯解;若真有過錯,便是天王老子,也不能徇私。今日你替舅父說話,是對的;但你當眾頂撞母妃,便是錯了。”

白安眨了眨眼,掉臉上的淚,認真點頭:“兒臣記住了。兒臣不該對母妃發脾氣,也不該當眾讓母妃難堪。”

王貴妃看著這一幕,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。

陛下方才只想著管教皇子,卻沒細問緣由,這對這孩子來說也算是免了一難。

上前一步,對著白安屈膝:“安兒,是母妃不對。母妃沒問清楚,便打了你,你別怪母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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