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669章 肺腑忠言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27天前

捷報快馬加鞭傳回京城,長生殿,周帝白誠接過戰報,看著上面的捷報,冷峻的面容終於出一笑意,滿朝文武更是歡聲雷,紛紛跪地高呼陛下聖明,慶賀大周揚威西域。

白誠當即下旨,嘉獎西征全軍將士,論功行賞,加封衛國公裴言為鎮西王,副將秦嶽等有功將士,皆升三級,賞賜良田金銀。同時,傳旨西域,廢除西涼國號,將西涼全境納大周版圖。

為穩固西域統治,重開綢之路,白誠採納裴言諫言,命人重修敦煌城,加固玉門關、關防工事,疏通河道,恢復月牙泉、疏勒河水源,安西域百姓,減免當地三年賦稅,讓飽的西域百姓得以休養生息。

隨後,永平十年十月初,經過商議,大周正式設立西域都護府,統轄河西走廊至蔥嶺一帶廣袤疆域,任命曾經的隴右鎮西將軍王禮為西域都護,留兵兩萬鎮守西域各地,修築城池,屯田戍邊,整頓邊防,徹底掌控西域軍政大權。

同時,下令重開綢之路,派遣員護送中原商隊進西域,鼓勵通商貿易,讓沉寂數月的路再度恢復繁華。

一時間,西域各地商旅雲集,駝鈴聲聲,中原的綢緞、茶葉、瓷源源不斷運往西域,西域的馬匹、藥材、瓜果也流中原,兩地互通有無,百姓安居樂業,路之上再度呈現一派繁榮景象。

大周天朝上國的威儀,遠播西域諸地,周邊殘存小國紛紛遣使京,上表臣服,請求重新歸附,歲歲朝貢,不敢再有二心。

而被俘的哈利王及西涼貴族,被周軍押解回京,由大理寺論罪。

白誠念及西域初定,為安諸藩,並未將其盡數誅殺,而是廢去王位,將哈利王及其親信於京城府邸,終不得踏出京城半步,以示帝王恩威並施。

京城之,百姓得知西征大捷,紛紛走上街頭,敲鑼打鼓,慶賀勝利,原本因邊疆戰事繃的氣氛,徹底消散。

朝堂之上,經此一役,白誠皇權愈發穩固,文武百同心同德,吏治癒發清明,大周王朝的國力,也隨之更上一層樓,盛世之象愈發濃厚。

西域平定、路重興的盛景,如春風般吹遍大周九州四海。

自永平十年秋至冬,京城長安日日笙歌,市井繁華更勝往昔,國庫因路通商稅賦日漸充盈,昔日先帝末年流民四起、邊患頻仍的頹靡氣象,早已被四海昇平、萬邦來朝的盛世景徹底取代。

這日大朝會,大明殿金鑾高聳,文武百分列兩班,蟒袍玉帶,冠冕齊整,殿外丹陛之下,西域諸藩使臣持禮而立,俯首屏息,盡顯大周天朝上國的威儀。

周帝白誠著十二章紋袞龍袍,端坐於九龍座之上,面容雖依舊冷峻,眉眼間卻藏著幾分平定西域後的疏朗與自得。

朝事議畢,本該按例退朝,殿中卻忽然出列數位著紫袍的重臣,為首者乃是禮部尚書與史大夫,二人手持笏板,齊齊躬跪地,後數十名隨其後,黑跪滿殿中,山呼萬歲之聲震徹太極殿。

禮部尚書手持奏疏,聲音洪亮鏗鏘,字字句句皆是頌聖之辭:“陛下登基十載,夙興夜寐,勵圖治!佞,整肅吏治,輕徭薄賦,與民休息,令國庫充盈,百姓安居樂業,一掃先帝末年朝局盪、民生凋敝之霾;外定西域,破西涼,收河西,拓疆土數千裡,重開路,威服四海,周邊諸藩莫不俯首稱臣,歲歲來朝。此等文治武功,亙古罕見,堪比上古聖人,遠超夏文齊武,功耀日月,德被蒼生!臣等冒死進諫,懇請陛下順應天命、俯從民心,登泰山之巔,行封禪大典,告祭天地,彰顯大周盛世之威,銘記陛下不世之功!”

話音落,殿中逢迎之臣紛紛附和,頌聖之聲此起彼伏,皆言封禪乃千古盛事,非盛世明君不可行,如今大週四海安定,國力鼎盛,正是行封禪大禮的最佳時機,若錯失此機,恐負天地蒼生之

座之上,白誠指尖輕輕挲著座扶手,垂眸看著殿中跪地請願的百,冷峻的角微微上揚,眼底深,一按捺不住的心悄然蔓延。

他登基十載,從最初步步為營穩住朝局,到翦除患、掃漠北、平定西域,一路步步驚心,終是創下了這前所未有的盛世基業。

泰山封禪,乃是歷代帝王至高無上的榮耀,是向天地昭告功德、向天下彰顯皇權至尊的無上盛典,這份殊榮,足以讓他名留青史,超越歷代先帝,為大周萬世稱頌的聖君。這份,如同烈酒,一點點衝散了他素來的忍與剋制,讓他心底的慾漸漸翻湧。

然而,不等白誠開口應允,殿中兩道影驟然出列,手持笏板,長揖及地,聲音清亮堅定,瞬間打破了殿中一片逢迎的頌聖之聲。

正是中書令蘇硯秋與尚書左丞李修文。

此二人皆是先帝託孤重臣,為清廉剛正,不慕權貴,一心為國,素來是朝中有的敢直言進諫之人。

蘇硯秋鬚髮半白,神肅穆,抬眸直視座上的白誠,毫無懼:“陛下,臣蘇硯秋,懇請陛下三思,萬萬不可行泰山封禪之事!”

李修文亦隨其後,沉聲進諫:“臣李修文,附議中書令所言,封禪大典,萬不可輕舉妄!”

殿中瞬間安靜下來,一眾逢迎之臣皆面,看向二人的目滿是不滿,卻又忌憚二人的階與聲,不敢多言。

白誠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,目落在二人上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悅:“二位卿有何見解,不妨直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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