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693章 閉口不談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15天前

白誠緩緩收回落在昏迷男子上的目,冷冽刺骨的視線驟然一轉,直直投向旁早已嚇得魂不附、面慘白如紙的太子白盈,目銳利如刀,直直視著對方,語氣冰冷威嚴,帶著濃濃的質問之意,一字一頓沉聲開口問道:“太子,你且告訴朕,此人究竟是何人?為何會這般衫不整,深夜悄無聲息出現在你的東宮寢宮之,更是混跡在殿側廊之中?”

直白凌厲的質問響徹大殿,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白盈的心口之上,得他幾乎不過氣來。

白盈只覺得雙,腳下虛浮無力,心口慌到了極致,微微翕,張了數次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一般,千言萬語堵在間,半個字都難以吐出來。

他目躲閃游離,本不敢與父皇那雙滿是怒火與審視的眼眸對視,視線慌地四飄忽,不敢落在地面昏迷之人上,也不敢直面帝王威嚴,整個人手足無措,支支吾吾半天,始終語無倫次,本說不出半句完整合理的話語來辯解分毫。

所有提前想好的說辭、遮掩的藉口,在此刻盡數化作泡影,面對鐵一般的事實,他再也尋不到半分託詞,滿心皆是慌、心虛、愧疚與惶恐,只能死死低垂著腦袋,任由無盡的慌將自己徹底吞沒。

見太子這般心虛怯懦、無言以對的模樣,白誠心中所有的疑慮盡數化作現實,心中的怒火與失瞬間暴漲,周凜冽的殺意與怒火幾乎要抑不住,角勾起一抹滿是寒意的冷冽嗤笑,眼底滿是失與震怒。

他早已憑藉眼前種種景象,將其中秘私猜得八九不離十,太子屢次推選妃立儲,無視朝野禮法,閉門不出倦怠朝政,孤僻寡言心大變,種種反常舉,如今盡數有了答案。

原來一切的藉口皆是虛妄,所謂心疲憊、國事繁忙全都是刻意推的謊言,太子一心沉溺的從來不是朝政課業,而是眼前這名容貌絕豔的男子,深陷這般悖逆倫常、驚世駭俗的私之中,甘願荒廢儲君本分,捨棄萬里江山基業,沉溺兒無法自拔。

想到此,白誠心中痛心與震怒織纏繞,恨鐵不鋼的緒充斥滿心,隨即轉頭看向一旁侍立待命的侍衛,冷聲開口再度發問:“此人深夜潛東宮殿,你們究竟是如何發現他的?如實細細道來,不得有半分瞞!”

被帝王威嚴震懾的侍衛連忙躬俯首,不敢有毫遲疑,恭恭敬敬地如實回稟詳:“回稟陛下,今夜夜深沉,東宮夜之後向來靜謐無事,屬下一眾侍衛依照規矩,日夜番巡查東宮各院落,嚴防閒雜人等私自闖地,守護東宮安穩。方才屬下一行人巡查至太子殿外圍迴廊之時,忽然聽見殿之中傳來細碎響靜不大卻格外突兀,夜深人靜之下格外清晰。”

“我等一眾侍衛心中頓時心生警惕,唯恐是心懷不軌之人暗中潛東宮,伺機行刺太子或是暗中作,當即連忙形,輕手輕腳朝著響傳來之悄然靠近探查。待到走近之後,便撞見了這位公子獨自一人鬼鬼祟祟行走在殿僻靜走廊之中,行蹤飄忽不定,神慌張,一看便知曉絕非東宮之尋常侍從下人。”

侍衛條理清晰,將事發經過一五一十盡數道出,毫不敢瞞半分細節:“我等見狀,當即上前出聲盤問,想要查清此人份來歷,盤問其深夜擅闖太子殿的緣由,未曾想到此人心中慌至極,自知行蹤敗,當場便緒激,不顧一切力掙扎反抗,一心想要逃離東宮,拒不配合屬下盤問,舉極為激烈。屬下等人唯恐此人急之下闖出禍事,驚擾東宮安寧,更是怕他懷歹心暗藏兇,無奈之下別無他法,只能出手將其制服,為防止他繼續躁,不得已之下才出手將其打暈,隨後便立刻前來向陛下與太子殿下稟報此事。”

聽完侍衛這番詳盡如實的訴說,所有前因後果已然清清楚楚擺在眼前,一切真相昭然若揭,再也沒有半分可以遮掩瞞的餘地。

白誠聽完之後,心底最後一希冀徹底破滅,滿腔怒火再也抑不住,當即發出一聲滿含怒意與嘲諷的沉沉冷哼,冷冽的目再度死死鎖定抖、慌無措的太子白盈,言語之中滿是失、斥責與震怒,字字句句皆是誅心之言。

“深夜時分,不走正門明正大出,反倒鬼鬼祟祟潛藏在你太子殿僻靜走廊之中,被侍衛發現之後還慌逃竄力反抗,足以見得此人平日裡便時常出你的寢宮殿,絕非偶然闖!”

白誠語氣愈發嚴厲,聲聲問,不留半分面,將其中利害關係盡數點破:“東宮乃是大周儲君居所,乃是國本重地,戒備森嚴,尋常閒雜人等別說踏殿,就連東宮外圍院落都難以靠近,此人能夠悄無聲息遊走在殿之中,若無你的默許縱容、暗中庇護,豈能輕易做到這般地步?”

“如今事實擺在眼前,人都已然被當場抓獲,癱倒在大殿之上,太子到了此刻依舊閉口不言,不肯吐半句實,莫非你當真以為此事能夠輕易遮掩過去?”

著眼前狼狽失神、滿心怯懦的親生兒子,著自己傾盡心悉心栽培、寄予無盡厚的大周儲君,心中滿是無盡的悲涼與失,聲音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沉痛,繼續厲聲斥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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