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楚最慘駙馬,開局遭背叛》第709章 私許情深(1)

作者:金闕帝君·7天前

話一齣口,白誠心神微頓,瞬間察覺出幾分微妙的違和與深意。

這番自詡往昔、追憶儲君之路的話語,落在此時此地,落在執意拒婚、心未定的白衍耳中,未免太過刻意,極易引人揣測,似是暗含敲打、暗藏警示,帶著施之意,彷彿在暗示皇子潛心軍政、深耕兵權,終究不是正途,儲君之路、帝王之道,方是至尊歸宿。

他眸微斂,不地掠過這幾分微妙的尷尬,迅速收斂追憶心緒,話鋒陡然一轉,直奔今日來意,神重歸沉靜肅穆,開門見山問道:“朕今日前來,不問課業,不談兵書,只問你一事。”

“母后與你母妃為你擇定兵部尚書周烈之為妃,乃是名門良緣,皇家恩典,萬般周全,你為何執意不肯應允,屢次推辭抗命?”

問題直白銳利,毫無迂迴,瞬間得庭中氣氛驟然繃。

白衍垂立的形微僵,長睫輕輕,面上恭順之依舊,卻不見半分慌,亦無半分退讓。

他沉默片刻,抬眸前帝王,目澄澈坦,語氣沉穩懇切,字字分明:“父皇明鑑,兒臣並非有意抗旨,亦非不識好歹、辜負君恩。兒臣不願迎娶周氏,自有緣由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,字字鄭重,道出心底顧慮:“父皇曾與兒臣閒談,提及過祖父先皇與前朝鎮國大將軍周雲慶的陳年過節。兒臣謹記於心,不敢忘卻。周雲慶雖於大周立國之際屢立戰功,忠心報國,功在社稷,可晚年之時,祖父始終未曾放下昔日隔閡舊怨,當年曾斷然駁回和親,斷然拒婚,便是明證。”

“祖父乃開國先帝,眼深遠,心思縝,他老人家至死未曾消解的恩怨隔閡,定然絕非空來風。周家雖世代忠勇,功勳卓著,可這份舊隙未曾徹底消解,潛藏患未知。兒臣不敢因一己婚事,無視先帝心意,更不願因自姻緣,為皇室、為王府埋下無形患,徒惹朝堂非議、宗室揣測。”

這番理由條理清晰,句句引據先帝,冠冕堂皇,看似周全大義,無可辯駁。

白誠聽著,眸沉沉,面上怒意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與哭笑不得。

他原以為是年無知任、畏懼束縛,或是不懂權勢制衡,萬萬沒想到,他竟拘泥於數十年前的陳年舊隙、先帝舊念,執著於早已翻篇的過往恩怨。

白誠微微搖頭,語氣放緩,帶著幾分規勸與開導,耐心說道:“衍兒,你太過執拗,也太過死板。古來帝王權衡世事,從來只論當下時局利弊,不問陳年過往舊怨。人事更迭,朝代變遷,數十年流逝,當年朝堂紛爭、君臣隔閡,早已盡數消散,如煙雲過眼,何必耿耿於懷?”

“先帝當年拒婚,有彼時的朝堂考量、權勢制衡,時移世易,如今大周江山穩固,周氏一族忠心不二,周烈執掌兵部,安穩兵權,是朕最倚重的肱之臣,無半分異心。”

著眼前溫良執拗的兒子,繼續懇切勸導:“周薇乃是名門嫡,自聰慧機敏,才卓絕,活潑,卻又深諳世家禮儀、宮廷規矩,進退有度,端莊得。品、家世、容貌、才,無一不配你。這般良配,世間難得,既能安穩你往後餘生,又能庇護晉王府世代榮華,更能穩固朝堂軍心,是兩全萬全的良緣。你切莫將自己困在塵封的家族恩怨之中,誤了自,寒了忠臣之心。”

言辭懇切,利弊分明,已然將道理講得通徹底,毫無

可話音落盡,白衍依舊垂眸佇立,拔,神堅定,不曾有半分搖。

他微微躬,語氣依舊恭謹,態度卻決絕如初:“父皇教誨,兒臣謹記於心,萬般道理,兒臣皆懂。但縱使萬般周全,利弊萬千,兒臣依舊不願迎娶周薇。此生,絕不。”

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,沒有半分轉圜餘地。

剎那間,殿暖意盡散,風過窗欞,帶起一陣微涼。

白誠臉上最後的耐心徹底耗盡,溫和盡數褪去,眉眼驟然沉沉沉下來。

連日來積的煩心事、儲位患、朝堂紛爭、東宮象,加之此刻皇子屢次違逆、不識大的執拗,盡數湧上心頭。

太子任妄為、悖逆君父,鬧出驚天醜聞,攪朝野盪,已然讓他心力瘁、倍寒心。

如今素來聽話的次子,竟也在天賜良緣、無上恩典面前,這般固執抗命,執意不從。

皇家子嗣,一個個皆是如此肆意妄為、私心作祟,全然不顧君父苦心、朝堂大局、皇室面!

白誠面瞬間沉凝如霜,眉眼覆上凜冽怒意,聲線驟然冷厲幾分,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嚴,沉沉質問:“怎麼?如今朕的話,你也不聽了?你難道也想效仿你那個不爭氣的大哥,恃妄為,屢屢違逆君心,執意要氣死朕嗎?!”

震怒之聲落於殿中,字字沉重,威十足。

周遭空氣瞬間凝滯,庭中死寂無聲。

滿

姿

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