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劍照汗青》第八卷正氣長存以身正道 第5章正氣傳承7.兵出雁門關兵發應朔兩州(1)

作者:青春鑫海·6個月前

第5章 正氣傳承·7.兵出雁門關,兵發應州,朔州

(一)雁門出雄師,朔州初

雁門關的晨霧裹著寒意,我站在關樓的箭窗前,著十三路大陣的甲冑在晨中泛著冷。歸一劍斜倚在朱漆柱上,劍穗的銅鈴被山風拂得輕響,像在應和將士們的甲葉撞聲。“將軍,玄鳥隊探得朔州城外的土坡上,木華黎的騎兵隊正在釘馬樁。”小白從雲層俯衝而下,爪子裡抓著塊沾著馬糞的麻布,“他們把糧草都堆在關廂的糧倉,看樣子是要打持久戰。”

我展開《河東山西道輿圖》,朔州的位置像枚楔子卡在雁門關與應州之間,城北的恢河渡口是通往漠北的必經之路。“郭虎帶前軍三個大陣佯攻南門,”我用硃筆在圖上圈出個紅點,“記住,只擂鼓不衝鋒,把他們的主力引到南城。”轉頭對李鐵道,“你帶礦工營去城西的斷雲崖,把那裡的巨石用鐵鏈捆好,聽我號令再放。”

巳時三刻,南門的攻城鼓聲震得關樓發抖。郭虎的臨安刀隊推著雲梯車衝到護城河邊,元軍的箭雨立刻從城頭潑下,有個新兵剛爬上雲梯,就被流矢穿了肩胛,慘著墜護城河。“將軍有令,退!”旗手揮下青旗時,我看見木華黎的銀盔在城樓了面——那老傢伙果然親守南城。

降臨時,玄鳥隊帶回了訊息:朔州的西城牆是遼代夯土所築,雨後的牆已泡得發。“木華黎把他的‘黑風騎’藏在西門甕城,”小白著爪子上的泥,“那些騎兵的馬靴都釘了鐵掌,走在石板上咔咔響。”我著下突然笑了:“讓玄鳥隊今晚往西門扔些空麻袋,就說咱們在搬炸藥。”

三更的梆子剛敲過,西門突然傳來馬嘶。木華黎的黑風騎果然衝出甕城,卻一頭撞進礦工營的陷阱——李鐵的弟兄們早把路面刨松,騎兵隊剛衝下斜坡,就連人帶馬陷進泥沼。“放箭!”郭虎的伏兵從斷雲崖上探,火箭在夜霧中織火網,黑風騎的哀嚎混著馬蹄掙扎聲,在恢河畔響到天明。

(二)分兵趨應州,谷中伏奇兵

應州的城牆比朔州矮三尺,卻圍著三道護城河。我站在龍首山的烽火臺殘垣上眺,城樓上的“元”字旗旁飄著面黑旗——那是劉整的“漢降營”旗號。“這老賊當年在襄降元時,手裡還攥著咱大宋的軍符,”趙時賞的客家刀在石上劃出火星,“如今倒敢在應州擺架子。”

玄鳥隊的斥候帶回個俘虜,是劉整派往朔州的信使。“劉將軍說,木華黎許了他大同路的宣使,”俘虜的甲冑上還繡著“宋”字舊痕,“援軍三萬已過桑乾河,今晚就能到應州。”我著桑乾河的方向,突然拍板:“鄭雲帶八個大陣攻應州東門,我親率三個大陣去狼窩谷。”

狼窩谷的兩側是北魏時的石窟,佛像的頭顱早被戰火炸飛,只剩空空的眼窩盯著谷底。我讓礦工營在谷口壘起石牆,玄鳥隊則銜著麻繩在崖頂埋伏——那些麻繩上都繫著浸了火油的棉團。“將軍,這谷形像個口袋,”周福拭著突火槍,“劉整的援軍要是進來,翅也難飛。”

正午的日頭正烈時,谷口的烽燧突然冒煙。劉整的援軍打著“漢降營”的旗號進來了,領頭的百夫長騎著匹白馬,甲冑上竟還刻著“岳家軍”的舊紋。“放他們進來一半,”我按住歸一劍的劍柄,“等後隊進谷,就炸斷谷口的吊橋。”

吊橋墜下的剎那,崖頂的火油棉團同時落下。玄鳥隊的手雷在谷中炸開,劉整的援軍剛想後退,就被石牆堵住去路。“降者免死!”我站在石窟頂上高呼,歸一劍的青掃過谷底,“誰願反正,既往不咎!”有個小兵突然扔下長槍,扯開口的刺青——那是“忠報國”四個褪的字。

三日下來,谷中的兩萬殘兵得發昏。劉整派來的傳令兵剛爬到谷口,就被礦工營的鐵鉤拖了上來。“將軍,這是劉整的親筆信,”郭虎把信紙遞過來,墨跡歪歪扭扭,“他說願獻應州,只求留條活路。”我著信上的指痕,突然想起文天祥在大都獄中的書,不由冷笑:“讓他先殺了木華黎的信使,再談活路。”

(三)開門縱敵出,斷後困強梁

應州東門的攻防戰已打了五日。鄭雲的快船隊順渾河而下,撞開了第一道護城河的閘門,卻被第二道河的鐵索攔住。“劉整在城頭擺了桌酒席,”玄鳥隊的小白帶回個酒壺,“他說要跟鄭將軍‘敘敘舊’。”我碎酒壺突然悟道:“讓鄭雲撤圍,放木華黎的騎兵出城。”

訊息傳到應州時,木華黎的銀盔差點從城樓上掉下來。那老傢伙果然親率五萬騎兵衝出北門,卻不知李鐵的弟兄們早把回城的吊橋鐵鏈鋸了半斷。“將軍,騎兵隊剛過渾河,”玄鳥隊的斥候在箭上綁了紙條,“木華黎的大旗往狼窩谷去了。”我著應州北門的方向,角勾起弧度:“讓李鐵炸吊橋,再派一個大陣守渡口。”

吊橋墜河的巨響傳到狼窩谷時,木華黎的騎兵隊剛衝進谷口。我讓玄鳥隊往谷中扔火把,那些騎兵才發現兩側崖頂站滿了我軍——鄭雲的八個大陣早已繞到谷後,此刻正舉著突火槍對準他們的後路。“分三段阻擊!”我在崖頂揮劍,“玄鳥隊專炸他們的中軍!”

手雷在騎兵隊中炸開時,木華黎的銀盔滾到了我腳邊。老傢伙的著支玄鳥隊的短箭,臨死前還攥著塊遼代的玉牌——上面刻著“西京留守”四字。“將軍,劉整的援軍在谷外投降了,”郭虎押來個白髮老頭,正是劉整,“他說願把應州的糧倉都獻出來。”我著谷中掙扎的殘兵,突然拔劍:“斬了,給襄死難的弟兄們祭靈。”

(四)星夜調援兵,整合七星連

雁門關的援軍在第三日清晨抵達。趙時賞的兩個大陣扛著五萬個手雷,玄鳥隊的將士們都換上了新鐵爪——那些爪子是大同鐵匠營連夜打的,刃口閃著藍。“朔州的木華黎殘部還在頑抗,”趙時賞的刀上沾著,“他們把百姓趕到城樓上當盾。”

我站在應州的城樓上,著桑乾河的冰開始融化,突然下令:“七個大陣合為七星劍陣,鄭雲守天樞位,郭虎守天璇位,李鐵守天璣位……”歸一劍突然在手中震,劍上的“中華”二字竟泛出金。“將軍,玄鳥隊探得朔州的元軍要突圍,”小白的聲音帶著急,“他們把關帝廟的銅鐘都熔了鑄箭。”

七星劍陣在朔州城外列開時,晨正從恆山後爬起。十三萬將士踩著北斗方位站立,玄鳥隊的六百弟兄則銜劍懸在陣心——那些劍都是從大同關帝廟取來的,劍柄上還刻著“忠義”二字。我握著歸一劍踏上天權位,丹田的金丹突然發燙,十三萬人的靈力順著劍穗匯掌心,竟在陣前凝道青

木華黎的殘部果然從北門衝出,卻一頭撞進劍陣。鄭雲的天樞位突火槍齊鳴,郭虎的天璇位刀如牆,李鐵的天璣位礦工營則用鐵鏈鎖住馬。玄鳥隊突然從陣心俯衝,手雷在元軍中炸開時,我聽見有個老兵在喊:“這陣跟文先生畫的‘風后陣’一樣!”

五日後的黃昏,朔州城外的元軍只剩兩萬。木華黎的銀盔早被玄鳥隊的火槍打穿,此刻正拄著刀在堆裡息。“劉雲小兒,有種單挑!”老傢伙的吼聲嘶啞如破鑼,我卻只是舉起歸一劍——七星陣的靈力在劍上凝丈長的刃,輕輕一揮,就將他前的旗杆劈兩半。

(五)篇末記勳功,青史照丹心

應州復的那日,百姓們在城中心的遼代塔下焚了元軍的戶籍冊。有個瞎眼的老秀才著塔磚上的“應州”二字,突然哭出聲:“我爹是靖康年間的太學生,就盼著這天啊!”玄鳥隊從塔上扔下的《正氣歌》抄本,在火中飄得像群白鳥。

大同關帝廟的武聖殿前,我命人立了塊石碑,刻著“元初十大名將死傷錄”:阿死於劍陣重傷,伯中箭毒亡,張弘範重傷失蹤……木華黎的名字旁,我特意讓石匠刻了把斷刀——那是從他上拔下來的,刀鞘上還留著宋時的纏枝紋。

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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