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醫生翻看了一下眼前的病歷,接著開口道:“初步診斷,陸小姐之前應該過重傷,腦部有一塊很大的淤,會隨時迫腦部神經。”
王小天聽完後立刻想起,陸小迪之前突然暈倒,可能就和腦部的淤有關。
“那以你的治療方案,會怎麼樣治療?錢不是問題。”
想想陸家這麼有錢,應該不會為了小小的醫藥費擔憂,於是便答應了下來。
“必須做開顱手,取出裡面的淤,不過這個手必須到國外,目前我們醫院還沒有這麼好的醫療條件。”
白大褂醫生眉頭蹙,這種病人遇到不,最終都因為醫院的條件有限,推向了國外。
不得不說這是醫院的一大損失,不免有些心痛。
“出國治療就不必了,準備醫療材,開顱手可以完全避免,我來進行治療。”
“你?”
白大褂醫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小天,看上去20多歲的年輕人,居然斷言如此病例不用開顱手。
“年輕人,陸小姐的病急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白大褂醫生完全不相信王小天有這個本事,不用開顱手的況下,可以取出腦部淤。
“咚!咚!咚!”
就在這個時候,辦公室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進來!”白大褂醫生對著門說了一句。
門緩緩開啟,穿著護士裝的人抱著一摞病歷走了進來,接著在白大褂醫生耳邊耳語了幾句。
白大褂醫生看了一眼王小天:“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議,必須把其他的病人家屬請來,開顱手非同小可。”
王小天知道白大褂醫生很有可能已經知道陸小迪的份。
“醫生,陸小姐可是貴之軀,要是開顱手出了什麼問題,恐怕你擔當不起。”
白大褂醫生回頭瞪了王小天一眼:“我是按治療方案進行,你冒充病人家屬到底居心何在?”
說完後不等王小天回答,轉頭對旁邊的護士開口道:“請心雅小姐進來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轉走了出去,大概5分鐘左右,便帶著陸心雅走進辦公室。
“心雅小姐,我也是剛才才知道陸小姐的份,病有些不容樂觀。”
白大褂醫生表恭敬。
“我妹妹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出過車禍,腦部有淤這個我們知道,送往國外做開顱手吧!”
王小天原本就不喜歡陸心雅,再想想陸小迪在南運被人追殺,有可能和陸心雅有關。
“不行,我說過小迪不用做開顱手,我完全可以讓其康復。”
王小天不相信陸心雅有這麼好心,肯定是暗藏什麼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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