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嬸，什麼事這麼著急？”春蘭先開口問道。
趙嬸雙手拍大，道。
“你說這事咋弄，那個天殺的王大牙剛才回村來了，說要來找葉凡，正朝你們屋裡走來。村裡的人去攔他，王大牙給大家磕頭，說找你說個事，大家給他一條生路。”
“大家不忍心，就放他進村，我趕過來給你們報信。也不知道王大牙這次回村找你幹什麼，他以前沒幹壞事，怕不是又有什麼歪主意吧？”
提到王大牙這個名字。
葉凡表現得很平靜，要不是趙嬸說起，他已經把這個人徹底忘了。
作為秀水村曾經的村霸，王大牙幹了不壞事，最後被葉凡打斷雙，趕出秀水村。
一晃幾年過去了，秀水村早已沒有這個人，現在他卻突然回來了。
不過王大牙早已經是個廢人，即便回來，也翻不起浪來。
葉凡笑笑，“趙嬸，彆著急，王大牙斷了兩條，他還能做什麼壞事？讓他來吧，我等著他。”
“這倒也是，你還別說，看著王大牙我這心裡還是唏噓的。沒了雙，坐在一個小木板車上，雙手撐在地上行，人瘦了皮包骨，一雙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，看著怪可憐的。你說當初他跟趙二狗不幹那些壞事，他能有今天嗎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！”趙嬸嘆氣道。
“沒錯，自作孽不可活，怪不得別人。”葉凡道。
沒過多久，外面就傳來村民的聲音，不村民跟著王大牙來到葉凡家。
院門開啟著，葉凡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，春蘭就站在他旁邊。
當初王大牙三番五次想霸佔春蘭的，要不是葉凡出手，早就被這個人渣給禍害了。
現在聽見王大牙名字，春蘭依舊怒意難平，雙手絞在一起。
很快王大牙雙手撐著小板車，進了院子。
看見他的一剎那，葉凡都不相信這就是王大牙。
那個曾經在秀水村威風八面，作威作福，專門禍害小媳婦的村霸王大牙，現在竟然了這般模樣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鬍子拉碴，面黃瘦，瘦的只剩皮包骨，一服破破爛爛，跟要飯的沒什麼區別。
可以想見，這幾年王大牙過的什麼日子，一定非常痛苦。
見到葉凡，王大牙目依舊有些畏懼，不敢直視葉凡的眼睛。
葉凡喝了一口茶，面波瀾不驚道。
“王大牙，幾年不見，過得可好？”
“你瞧瞧我這樣子，過得能好嗎？”王大牙長嘆口氣，渾濁的眼裡無限悲傷。
這次回村，他看見了秀水村發展如此迅猛，家家住別墅開豪車，心裡落差非常大。
如果當初他不幹那些壞事，跟葉凡好，何至於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人生就是這樣，起伏跌宕，誰也料不到以後會發生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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