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剛把偵察兵派出去，地面就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火那種悶響，是短促的、有節奏的震，像是某種東西在敲鼓。他低頭看了眼腳邊的熒條，發現它們正隨著震忽明忽暗，像被什麼訊號干擾了。
“鐵幕！”他扭頭喊，“你記錄的那個八公里深的震頻率，現在是多？”
鐵幕機械眼閃了兩下，調出資料：“當前頻率為每秒七次，與三分鐘前相比提升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不對勁。”秦放皺眉，“這不像自然活。”
話音未落，天空突然暗了下來。
不是雲層遮日，而是大片黑影從高空下。幾十只長著骨翼的蜥蜴從裂谷口衝出，背上騎著披著藤甲的影。他們手持泛紫的長矛，直撲能源塔基座。
“敵襲！”石敢當吼了一聲，抄起戰斧就往東區防線跑，“所有人進戰位！”
第一波矛雨砸在奈米混凝土牆上，炸開一團團電火花。牆儲能瞬間下降百分之二十，主街燈一暗。
“他們的武能吸能反？”秦放盯著螢幕，“汐月！查一下那些長矛的材質！”
登陸艇裡傳來汐月的聲音：“初步掃描顯示，矛尖含有共生晶，能吸收建築儲能並二次釋放。”
“難怪專挑能源塔下手。”秦放冷笑，“想斷我們電？行啊——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‘來電狂魔’！”
他幾步衝上嗨皮廣場中央的打賞圖示基座，拔出在上面的麥克風法杖，高高舉起。
“家人們！”他對著空中懸浮的直播鏡頭大喊，“現在不是侵，是文明文化流開場秀！你們刷一個火箭，我跳一段新編廣場舞！十個火箭，現場教你們土著語罵人歌！”
彈幕幾乎是秒炸。
【主播瘋了吧這時候還跳舞】【笑死我了真有人信這套】【全打賞啟】
系統提示音跟著響起：“作 detected，能量充能中——”
城市四周的熒模組開始同步閃爍，節奏越來越快。鐵幕立刻帶著四個機械舞娘列隊進場，站上預設的共振點位。
“準備啟舞池防協議。”秦放下令，“踩點要準，別給我跳錯拍子。”
音樂接主控系統，《卡路里》前奏響起。
第一步落下，地面了一下。
第二步，三停電街區的燈重新亮起。
第三步，整條主街的熒條形波浪式推進帶，順著節奏向四周擴散。
“有效！”汐月報告，“地脈震盪干擾了飛行生的平衡知，部分翼蜥已經開始盤旋失控。”
空中的土著顯然沒料到這招。幾隻蜥蜴歪歪斜斜撞在一起，騎手差點摔下來。
但領頭那人沒。他舉起一骨笛放到邊，吹出一聲尖銳的長音。
剎那間，所有翼蜥雙眼泛起紫，作整齊劃一，不再節奏干擾，反而藉著聲波加速俯衝。
“神連結？”秦放眯眼，“看來頭兒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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