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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可以走了!”伴隨著下班廣播的響起,保衛科閉室那扇閉的門緩緩地打開了,一位面無表的保衛員站在門口,冷冷地看著易中海、賈東旭和何雨柱三人。
三人魚貫而出,剛剛踏出房門,就迎面撞見了之前打架的另外四人。這突如其來的相遇,讓彼此的目匯在一起,充滿了怨恨和敵意。
然而,這裡畢竟是保衛科,誰也不敢輕易手。儘管心中都憋著一氣,但眾人還是強下了怒火,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對方,裡還不停地放著狠話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,別讓我們遇到你們!”為首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,他的聲音中出一狠。
“呵呵,大話誰不會說啊?我還怕你不?有本事現在出去跟我再練練!”何雨柱毫不示弱,挑釁地看著那四人,臉上出一不屑的笑容。
那四人對於何雨柱顯然還是有些忌憚的,畢竟他們四人剛才與何雨柱手的時候,也只是勉強打了個平手而已。所以,他們並沒有回應何雨柱的挑釁,而是將目轉向了易中海和賈東旭,眼中的敵意毫不減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見狀,心中不有些發怵,他們可不想再招惹這四位工人。要不是今天何雨柱出手相助,他們倆怕是早就躺進了醫院了,於是,兩人下意識都低著頭,不敢與對方對視。
那四人見易中海和賈東旭如此膽怯,心中的鄙夷更甚。他們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何雨柱,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保衛。
“切,我還以為他們能有什麼厲害的手段呢,原來也不過如此,還不是被我給嚇跑了!”看著那四人遠去的背影,何雨柱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,那囂張的笑聲在空曠的保衛科裡迴盪著。
“柱子,不要再說了,你不怕他們下黑手啊!”
易中海連忙阻止道,他可是怕何雨柱愣頭青一樣再招惹他們,畢竟這四人他也知道的,在軋鋼廠就是混日子的,平時五毒俱全,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惹為主。
因為他們這種人下限很低,所以對於他們最好就是離遠點,他可不想浪費力在他們上。
何雨柱也沒有再說什麼,他雖然不怕幾人,但是多一事不如一事。隨後三人便出了保衛科。
這時,下班的人陸續開始走出軋鋼廠,見到易中海三人,開始指指點點。沒有辦法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只能快速地離開。
然而,讓易中海意想不到的是,四合院中已經有一件更為令他愧難當的事,正等待著他去面對。
就在婁毅和許大茂踏四合院的瞬間,他們立刻察覺到了一異樣的氛圍。竟然進了四合院中,沒有看到閻埠貴和楊瑞華守在大門,前院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影,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?怎麼人影也看不到一個啊。
這時,李大牛從自己的房間裡快速往後面走去,彷彿裡面有什麼重要的事正在發生。許大茂心生好奇,連忙拉住向裡面走的李大牛詢問道:“大牛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大家怎麼都往後面跑呢?”
大牛興地回答道:“哦!你們還不知道呢,王主任來了,易中海正在挨批呢!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,去晚了可就看不到熱鬧啦!”說罷,李大牛急匆匆地朝著中院奔去。
許大茂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他迫不及待地對婁毅喊道:“表弟,快點啊!易中海在挨批呢,我們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,晚了可就沒好位置看啦!”話音未落,許大茂便像腳底抹油似的,飛快地衝進了中院。
只留下婁毅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前院,心中暗自嘀咕:“這都什麼事兒啊!不就是看個熱鬧嘛,有什麼好看的!”儘管上這麼說,但他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似乎也被易中海挨批所吸引。
“易中海,你說說你啊 ,前幾天因為房子的事我就已經放過你們一次了,怎麼現在又給我整出么蛾子,來給我介紹介紹!”
只見王主任板著臉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輸出。
“王主任,這一切都是誤會,這是有人針對我,明察啊!我可冤枉死了,沒想到我做好事還被人說!”
易中海儘量表現的很委屈,想讓王主任能夠同他。這都是今天第幾次了,還讓不讓人活啊!
“我倒是冤枉你了 是不是還要我給你道歉啊,我就問你有沒有這一回事。”王主任聽到易中海狡辯,心裡對易中海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了,沒有想到易中海是這樣的一個人,以前算是看錯他了。
“不是,王主任,真沒有,我就是給賈張氏送點糧食,你也知道他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,本就不夠吃啊!”易中海苦苦解釋道。
“難道你們院所有人都是瞎子嗎?半夜三更和人寡婦鑽地窖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啊!”王主任看著不知悔改的易中海,臉越發的難看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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