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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會聶遠征在三個老子面前丟了面子的事,已經在軋鋼廠裡愈演愈烈,像長了翅膀一樣,很快就傳遍了廠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車間裡,機的轟鳴聲震耳聾,可這並不妨礙工人們一邊幹活一邊頭接耳。
大家說的都是同一件事,就是聶遠征的事。
“小毅,你聽到了沒有?那聶遠征今天可丟了個大的!”
花姐湊到婁毅面前,笑得很開心。
一聽到這個訊息就立馬跑過來跟婁毅分,想讓婁毅也高興高興。
婁毅又不是聾子,車間裡機聲音雖然大,可眾人的議論聲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那三個老子他沒有直接接過,可對他們的“輝事蹟”早就不知道聽過多次了。
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,關於那三個蘇聯專家的傳言,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。
貪婪、傲慢、目中無人,這是大家對那三個老子的一致評價。
對上他們,有聶遠征好的了。
以那三個人的子,今天這事兒恐怕還只是個開頭,往後有聶遠征頭疼的時候。
“怎麼沒聽到,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”
婁毅把手裡的工放在一旁,笑著附和道。
“嘿嘿,這回我看那聶遠征怎麼辦……”
花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兩隻手叉著腰!
“那三個老子可不是什麼好人,以他們那貪婪的子,我看聶遠征怎麼滿足他們的胃口。”
花姐之所以這麼幸災樂禍,可不完全是因為婁毅的事。
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,上個星期那三個老子對廠裡的工手腳,那工找上了婦聯。
這事兒可把們這些婦聯的氣壞了,就算他們是蘇聯工程師,也不能做出耍流氓的事!
可聶遠征以軋鋼廠生產為由,是把這事給了下來。
直到現在,那三個老子也沒出過一句道歉的話。
花姐心裡這口氣憋了一個多星期了,現在看到聶遠征在那三個老子面前吃苦頭,心裡別提多解氣了!
婁毅笑了笑,沒接話。
就在這時,江大河快速的走進車間,很快就找到了婁毅的影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急切,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為難。
“婁毅同志,你先停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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