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婆子心裡就是沒算,要打就晚上吃了飯打,還不會被別人發現,大清早的淨耽誤事兒。
這會天矇矇亮,柴房線又暗,謝老頭還以為捱揍的是謝音,畢竟這六年來都是如此,捱打捱罵不給飯吃,從早到晚當驢使,兩句話闡述完原主短暫的一生。
謝音可不是原主,如果沒有系統,讓做飯就摻老鼠藥、毒蘑菇、毒草藥、生石灰,不好過,大家就一起死!讓伺候欺負的仇人?
呵呵,都下地獄去吧!
所以這會謝音下鞋,拿著就衝過去賞這死老頭四個大鬥,“人都要打死了,你管這鬧?長年紀不修德,心黑歹毒如毒蛇,啪啪啪!你個老畢登!是不是喜歡我這麼跟你鬧?C你祖宗的快給我笑啊!啪啪啪!”
“泥、泥、”
老畢登板還,竟然沒被扇暈,腫著臉瞪著大眼珠子,眼裡的怨毒幾乎凝實質,要不是被謝音踩在地上彈不了,他真恨不得撲上來把謝音咬死。
“再敢瞪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!”
謝音又扇了兩下,追求的就是對稱,還真別說,用鞋底子扇臉,清脆不傷手,就是有點上頭。
“啊!賠錢貨你幹啥呢!你瘋了啊?竟敢對你大爺手!”
李小紅驚呆了,連尿意都了回去,忙對屋裡喊,“大柱、三弟你們快出來看啊,爹被賠錢貨打了!”
“啥?媳婦兒你是不是看花眼了,賠錢貨還敢打爹?”
謝大柱不信,但正好也想尿尿,還是下了炕,住在西屋的謝三柱兩口子聽著這話,兩口子互相就笑出了聲,張紅梅低聲嘲諷,“賠錢貨前天推了狗蛋,大嫂這是找藉口出氣呢。”
謝三柱手在懷裡胡著,打了個哈欠,“幹啥幹啥,別耽誤咱吃飯就,不過我看賠錢貨心大了,是該好好教訓,前天敢推狗蛋,那今天是不是就敢欺負咱家金寶?”
不高興的嘟囔,“生來命還克父克母,咱家心善才留活著,膽了敢跟男娃手,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嗯...你說的在理兒,那待會我也得給皮,萬一傷著咱金寶,後悔都來不及了。”
......
謝音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和計劃,不過,結果都是一樣的,今天要給這些人都上一課!
啥課?
當然是修理課!
“看什麼看,還不滾去燒火!沒眼的蠢貨!”
謝音見人就扇,這家人沒一個好東西,男的裝睜眼瞎,背後慫恿搞榨,的髒心毒下黑手,掐擰腰甩大,簡直都是畜生。
只怪原主爹孃死的早,留下閨活罪,看著這些人,腦海裡就浮現各種的記憶,怒火嗖嗖往心口竄。
今個兒就好好練練武林絕技--以彼之道還施彼!
“啊!!賤人你還敢打我?!”
李小紅被扇倒在地上,披頭散髮的捂著臉尖,神猙獰扭曲,“小雜種,我非撕了你不可!”
東北地廣人稀,每家每戶都隔的遠,往前四五十米才有別的院子,而且當初原主的父親為了安全,還特意修了兩米高的土牆,要不然就李小紅這一嗓子,早就把鄰居招來看熱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