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醫生，太好了，你終於沒事了。” 卓凡坐在病床邊緣，激地握著他的手聲音裡著難以掩飾的欣喜。
“卓凡前輩……” 寅禮緩緩抬起手回應著，剛甦醒的他意識還有些模糊，目也略顯渙散。
“私下裡就別再我‘前輩’了吧？”卓凡溫和地打斷道。
“嗯……哥哥呢？他沒事吧？”寅禮努力集中神問道。
“你們倆都很幸運，雖然被飛凡爺的箭矢穿了但卻都沒傷及要害。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。”卓凡輕聲解釋，語氣中卻夾雜著些許複雜的緒。
“飛凡爺當時手下留了……”寅禮喃喃自語。
“這種時候就別提他了。”卓凡皺了皺眉語氣轉為低沉。
“我又不是玻璃人，看你這樣擔心，真不像平時那個冷靜的卓凡啊。”寅禮勉強扯出一個微笑。
“許醫生見我憔悴的模樣還嗎？”
寅禮失笑，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個人，從來不喜歡麻煩別人，即便生病了也要先把手中的事理完，每次都是你助理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給你治療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景天他多事！明明吃了藥還在旁邊吵個不停，每次都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把你來了。”卓凡無奈地抱怨。
“卓凡經歷過今天的事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寅禮忽然收斂了笑意，正開口。
“嗯，請說。”卓凡微微一愣，似乎察覺到對方緒的變化。
“公司的考核……真的一直都是這樣殘酷的嗎？你以前也是這樣過來的？”
卓凡怔住了片刻，但如今對寅禮瞞已無意義，於是笑著回答：“是啊，從我十一歲開始我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。”
“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，你才十四歲。也就是說那樣的經歷，你已經歷過三次了。”寅禮喃喃說道，眼底掠過一心疼。
卓凡輕輕點了點頭，沒有接話。
他不敢告訴寅禮，過去的西氏遠比現在更加冷無——曾經的公司考核是一個月一次。在認識寅禮之前，他已經經歷了整整三十六次生死考驗。
“許醫生，你了吧？我做了午餐，要不要嚐嚐看？”卓凡突然岔開話題，臉上重新掛上了一抹溫暖的笑容。
“好啊，早就聽聞你的廚藝不錯，今天終於能品嚐到了。”寅禮頷首應答，角勾起一期待。
“許醫生就別取笑我了。”卓凡擺擺手，隨後將準備好的飯菜端到寅禮面前。
一桌標準的四菜一湯，兩葷兩素搭配得當，香氣撲鼻的海鮮湯冒著熱氣，連米飯都蒸得恰到好。
“唔——太好吃了！卓凡，你這手藝要是開飯店一定火！”寅禮用叉子送口中一塊片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卓凡看著寅禮狼吞虎嚥的模樣，雖作笨拙，但他並不在意。重要的是他能看到對方真心的神。
“對了，你吃過了嗎？”寅禮忽然停下作，抬頭問道。
“我已經吃過了。而且慕風那邊有他妻子陪著我也給他們送了飯。”卓凡點頭回應。
“謝謝你，卓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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