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將窗外的喧囂輕輕隔絕。
高畫質念將最後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，轉看向坐在沙發邊緣、指尖無意識挲著手機的卓凡。
卓凡今天回來得格外早，眉宇間卻縈繞著一揮之不去的凝重，連平日裡溫和的眼神都添了幾分沉鬱。
“凡，”高畫質念走過去，在他邊坐下，聲音放得輕，輕聲問道：“你今天到底怎麼了？從下午開始就怪怪的。”
卓凡抬起頭，眼底的焦慮在及目的瞬間稍稍斂去，只餘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他手拿起一旁的蘋果遞過去，語氣盡量放得平淡道：“沒什麼，就是工作上有點事煩心。”
高畫質念沒有接蘋果，反而輕輕握住他微涼的手。
他的指尖在微微抖，這細微的反應讓心頭一。
“你從早上就頻繁給我打影片，每次都只看一眼就掛，現在又這個樣子……凡，我是你的人，我們之間不用這樣的。”
頓了頓，眼神里滿是認真，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卓凡沉默了片刻，指腹蹭過的手背，那裡的溫度讓他混的心緒稍稍安定。
他不能告訴真相，不能讓也陷這份恐懼裡。
父親的手段他太清楚，一旦高畫質念知道了，以的子，只會選擇直面，而那恰恰是最危險的方式。
“真的沒事，”
卓凡深吸一口氣，抬起眼時，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認真。
他看著高畫質唸的眼眸，低聲提醒道：“只是……最近可能不太安穩，你上下班路上多注意些，儘量不要走偏僻的地方，晚歸的話一定要給我打電話，我去接你。”
高畫質念愣住了，卓凡的叮囑太過鄭重，不像是隨口一提，倒像是在預警什麼。
皺起眉，低聲道：“到底怎麼了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？”
“別多想，”卓凡抬手，輕輕了的頭髮，作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珍視，“就是聽說你工作的地方附近好像有小出沒，有點擔心而已。聽話，最近小心點，好嗎？”
卓凡的眼神太過懇切，高畫質念看著他眼底深藏的緒，終究還是把到了邊的追問嚥了回去。
點了點頭，乖巧道：“好，我會小心的。那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卓凡輕嗯了一聲，反手將攬進懷裡。
高畫質唸的髮間和帶著淡淡的洗髮水和沐浴清香，熨帖著卓凡繃的神經。
他閉上眼，腦海裡卻不控制地閃過父親冰冷的臉，還有“姐姐”告訴他未來發生的事，即那神凝重的提醒。
卓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連呼吸都帶著鈍痛。
他不能失去，絕對不能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。
高畫質念開啟電視，隨意調了個綜藝節目，試圖用輕鬆的氛圍沖淡空氣中的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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