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還未散盡，卓凡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震起來。
他瞥了一眼螢幕，是在新加坡助理的號碼，接通時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：“喂？”
“卓董，新加坡那邊的手續都辦好了，您看什麼時候？”助理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小心翼翼。
卓凡看向趴在床邊睡著的高畫質念，的眉頭微微蹙著，似乎在做什麼不安穩的夢。
他放輕了聲音：“再等兩天，我這邊出了些事，理完就立馬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助理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董事長還有件事，寧墨塵被移檢察院了，他的律師團隊正在蒐集證據，想給他做神鑑定。”
“神鑑定？”卓凡冷笑一聲，“他那點把戲瞞不過專業人士。你盯點，別讓他耍花樣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，卓凡輕輕將高畫質念抱到病床上蓋好被子，自己則起走到窗邊。
窗外的正好，灑在樓下的梧桐樹葉上，折出細碎的斑。
他抬手了胳膊上的紗布，那裡的傷口還在作痛，但比起心裡的大石落地，這點痛本算不了什麼。
這時，病房門被輕輕推開，寅禮走了進來，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。
“醒了？”寅禮將保溫桶放在桌上，“我熬了點粥，你和念念嚐嚐。”
卓凡有些意外的看向寅禮，低笑道：“許醫生，你怎麼來了？你的……”
“好多了。”寅禮笑了笑，“寧墨塵的事，謝謝你。”
“我說過，我們是朋友。”卓凡看著寅禮，面難，低聲問道：“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寅禮沉默片刻，道：“當然是待在飛凡爺邊，繼續工作了。如果可以我會嘗試讓自己走出霾，嘗試著跟流，必要的話找個不嫌棄我的友度過一輩子。”寅禮頓了頓苦笑道：“不過，應該沒有一個人會喜歡一個被男人玩壞的人；也不會喜歡一個特殊人。”
卓凡上前拍了拍寅禮的肩膀，低聲道：“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，高畫質念醒了過來。
了眼睛，看到寅禮時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許醫生來了。”
“醒了？快趁熱喝點粥。”
寅禮將保溫桶開啟，盛了一碗遞給。
高畫質念接過粥碗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：“對了，慕先生怎麼樣了？那天他好像緒很不穩定。”
提到慕子浩，寅禮的眼神暗了暗：“他被寧墨塵刺激到了，現在在心理診所接治療。當年我們逃走時確實有一輛車準備撞我，差點就功了。所以他對那件事一直都有所迴避。”
高畫質念嘆了口氣：“寧墨塵真是害人不淺。”
卓凡握住高畫質唸的手，輕聲道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寅禮看著他們相握的手，角勾起，眼底閃過一八卦：“卓凡前輩你和高小姐——關係不簡單啊。”
聞言，卓凡慌擺手，“許醫生你誤會了，我救是出於本能反應；哪怕那個人不是我也會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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