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浩坐在窗邊，眼神空地著外面。
看到卓凡進來，他只是抬了抬眼皮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卓凡在他邊坐下，低聲補充道：“去新加坡。”
慕子浩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恭喜。”
“過去的事，該放下了。”卓凡看著他，“寧墨塵會到應有的懲罰，你沒必要一直活在愧疚裡。”
慕子浩苦笑道：“你以為我不想放下嗎？可每次閉上眼睛，我都能看到師父差點被車撞的樣子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錯。”卓凡道，“許醫生從來沒怪過你，寧墨塵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想刺激你罷了。”
慕子浩沒有說話，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。
卓凡嘆了口氣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：“這是新加坡一個心理醫生的聯絡方式，很厲害。如果你想通了，隨時可以來找我，我幫你安排。”
說完，他站起，轉離開了診所。
有些坎，只能靠自己過去，別人說再多都沒用。
車子駛離醫院，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。
高畫質念靠在卓凡的肩膀上，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，忽然輕聲問道：“凡，你說我們還會回來嗎？”
卓凡握住的手：“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，這裡有我們牽掛的人。”
高畫質念笑了笑，不再說話，只是將頭靠得更了些。
飛機起飛時，高畫質念過舷窗看著越來越小的京城，心裡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覺。
那些曾經的恨糾葛、謀詭計，似乎都隨著飛機的升空，被拋在了腦後。
轉頭看向邊的卓凡，他正閉著眼睛休息，眉頭卻微微蹙著，像是在想什麼心事。
高畫質念出手，輕輕平他眉間的褶皺，在他耳邊輕聲道：“別想了，以後有我陪著你。”
卓凡睜開眼睛，對上溫的目，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：“好。”
新加坡的比京城更烈，空氣裡帶著海風的鹹味。
卓凡和高畫質念走出機場，卓凡提前安排好的人已經安排好了車在候機廳等著。
“卓董，高小姐，公寓已經派人收拾好了，生活用品也都添置齊全了。”
接機的人接過他們的行李，放進後備箱，補充道：“您看是先去公寓休息，還是先去公司看看？”
“先去公寓吧。”卓凡道，“公司的事不急。”
車子行駛在新加坡的街道上，兩旁的建築風格獨特，既有現代化的高樓大廈，又有充滿異域風的低矮建築。
高畫質念趴在車窗上，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一切，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孩子。
其實上次來新加坡居住，二人的心都非常鬱悶，因此也沒欣賞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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