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麼沒對他做什麼，那為什麼他靈力數值表了？！”蔡景天幾乎是在咆哮，聲音裡夾雜著焦慮和憤怒，“你知道靈力表意味著什麼嗎？！”
楚飛凡子往後一靠，懶散地倚在的沙發裡。他冷哼了一聲，語氣輕蔑：“蔡助理，昨天是西斯年的反噬期，卓凡為了幫他緩解痛苦才支了自己的。這跟我楚飛凡有什麼關係？”
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蔡景天的口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片刻，隨即發出滔天的怒意：“西斯年？草！又是他！害死夫人的是他！害死大爺的也是他！現在連卓凡大人靈力數值表還是因為他！”
短暫的沉默後，蔡景天低聲音，一字一句地質問道：“他現在在哪？”
“醫院。”楚飛凡漫不經心地回答，“卓凡前輩應該也在那裡。”
蔡景天沒有再多說一個字，轉大步離去。
他快速按下了電梯按鈕，走向地下車庫。
走廊裡的燈映照在他的臉上，那雙猩紅的眼睛依舊閃爍著危險的芒。
VIP病房，西斯年的睫微微，像是在一片溫暖的水中浮沉。
四周影朦朧，耳邊迴盪著輕的呢喃，彷彿沈恬芯織時的低聲細語。
“阿年，別總皺著眉，顯老。”
“阿年，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，好久沒二人世界了。”
“你看小凡，他躺在辦公室睡著了，這麼冷的天，去給他披件服。”
這些話語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，帶著悉的溫度和重量。
西斯年試圖睜開眼，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。
他到有人輕他的頭髮，指尖溫暖而悉——是卓凡。
過去，卓凡總是趁他看書時不經意揪他的頭髮，力道極輕，像逗貓一般。
“別鬧……”西斯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，邊卻不由自主揚起一笑容。
當他終於掙那片溫暖水域，猛然睜開眼睛時，迎接他的卻是西琴斯放大的臉。
男人正拿著棉籤蘸水拭他的，墨的眼眸中映出他的影子。“斯年，你醒了？”
西琴斯收回手，語氣波瀾不驚，“覺怎麼樣？”
西斯年試著了手指，全的骨頭像是散了架，嚨乾得如同沙漠。
他掙扎著想坐起來，卻被西琴斯按住了肩膀。
“醫生說你得躺著。”他端來一杯水，用勺子一點點喂到西斯年邊，“卓凡醒了，南宮昊儒已經把他帶走了。”
西斯年的結滾了一下，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他……沒事了？”
“嗯，就是還得養著。”西琴斯放下水杯，忽然笑了笑，“你倒是痴，為了他連命都不要。”
西斯年閉上眼，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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