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世子去哪了?》第468章 報仇(1)

作者:混在黑馬里的斑馬·4個月前

“賈鴻”二字耳,曾鶴齡如遭雷擊,瞳孔驟然收,瞬間便明白了來人的意圖——十年前的舊賬,終究還是找上門了。

他張了張,正要解釋時,脖頸卻驟然掠過一刺骨的涼意,快得幾乎讓人反應不及。接著,尖銳的痛順著管蔓延開來,帶著溫熱的腥甜。曾鶴齡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傷口,指間的鮮汩汩湧出,,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,視線漸漸開始模糊。

人緩緩摘下臉上的黑面巾,出一張稜角分明卻滿是戾氣的臉——竟是劉志遠。

劉志遠沒有多看地上苟延殘的曾鶴齡,迅速湊到窗邊,起窗簾一角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面的靜。按照原計劃,他喬裝前來賀壽的遠房賓客潛曾府,待賓客散盡便手,得手後從防守最為薄弱的西門撤離。一切本應天

可就在他轉準備按計劃撤離時,一陣斷斷續續、氣若游的聲音從後傳來:“從...從...西門...走...”

劉志遠渾一僵,猛地回頭看向曾鶴齡。只見曾鶴齡趴在地上,氣息微弱,角溢著鮮,卻依舊抬著渾濁的眼睛著他,重複道:“西...門...”

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劉志遠的後背。曾鶴齡明明是他的復仇件,臨死前為何要指點他撤離的路線?而且偏偏是他早已選定的西門?這絕非巧合。是陷阱?還是曾鶴齡臨終前的懺悔?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,讓他心頭那原本就存在的警惕,瞬間放大了濃重的憂慮。

但他不敢停留片刻,曾府的家丁隨時可能聞聲趕來。劉志遠深深看了曾鶴齡一眼,將心中的疑慮下,形一晃,如狸貓般躥出房門,藉著庭院裡的樹影和假山掩護,一路向西門。

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便會瘋狂生發芽。越是靠近西門,劉志遠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。他想起曾鶴齡臨終前的眼神,那裡面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。難道西門真的有埋伏?是曾鶴齡早就料到有人會來複仇,提前設下的圈套?

一念及此,劉志遠腳步驟停。他蹲在暗,觀察著西門的靜,只見院門閉,門口只有兩個打盹的守衛,看似與往常無異。可正是這份“正常”,讓他更加警惕。他咬了咬牙,終究不敢賭。

他迅速改變路線,轉朝著府後的花園跑去。那裡有一道矮牆,牆外便是小巷,雖不如西門便捷,卻更為蔽。片刻後,劉志遠翻過矮牆,消失在夜之中,只留下後寂靜的曾府,即將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平靜。

與此同時,曾紀第剛回到自己的臥房,心中的不安便如水般洶湧而來,眉頭皺起,臉凝重。妻子費氏見狀,一邊輕地為他褪去外袍,一邊關切地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面這般難看,莫不是父親訓斥你了?”

曾紀第沒好氣地看了妻子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煩躁:“胡說什麼。”他一屁坐在床沿,緩了緩神,解釋道:“即便是訓斥,父親也是為我好,我怎會不高興。”

“只是...我總覺心神不寧,眼皮跳得厲害,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。”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,心中的預越來越強烈。

費氏剛要開口勸,曾紀第的話音未落,就聽得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尖,劃破了夜的寧靜。

費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嚇了一跳,臉瞬間變白,下意識地抓住了曾紀第的胳膊:“怎...怎麼回事?”正要吩咐門外的嬤嬤去問問況,曾紀第卻猛地站起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,不等費氏反應過來,便一把抓過旁邊的外袍胡穿上,沉聲道:“我去看看!”

話音未落,他已大步衝出房門,朝著父親的臥房方向狂奔而去。心中的不安在此刻化作了強烈的恐懼,他不敢想象,那聲尖背後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
庭院裡的燈籠被夜風颳得搖搖墜,錯間,曾紀第看到幾個家丁慌慌張張地朝著父親的臥房跑去,臉上滿是驚恐。他跑得更快了,心臟在腔裡狂跳,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:父親千萬不能出事!

當他衝進父親的臥房時,眼前的景象讓他如遭五雷轟頂。曾鶴齡趴在地上,下一片泊,脖頸的傷口還在緩緩滲,早已沒了氣息。那篇他親手寫下的祝壽詞,掉落在一旁,被鮮浸染了大半,字跡模糊不清。

“父親!”曾紀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,雙,跪倒在父親的旁,雙手抖地想要去扶,卻又怕碎了這冰冷的軀。巨大的悲痛與震驚瞬間將他淹沒,他怎麼也不敢相信,半個時辰前還在為他拍去肩頭塵土、溫言細語的父親,此刻竟已相隔。

“是誰?是誰害了我父親?”曾紀第猛地抬起頭,目掃過在場的家丁,聲音嘶啞,帶著滔天的恨意。

家丁們面面相覷,神惶恐,其中一人聲道:“大爺,我們聽到靜趕來時,大人已經...已經不行了,全然不見刺客的蹤影。”

曾紀第的眼神變得愈發猩紅,他緩緩站起,拳頭握,指節發白。父親的死,絕非意外。那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不安,終究還是應驗了。

“封鎖府門!嚴守所有出口,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!”曾紀第的聲音嘶啞如裂帛,帶著滔天的悲憤與決絕,在寂靜的夜裡震得人耳。他猛地轉過,猩紅的目掃過在場的家丁與護衛,拳頭握到指節泛白,額角青筋暴起,“給我挖地三尺!哪怕翻遍整個曾府,也要把那個刺客找出來!活要見人,死要見!”

是!大爺!”家丁們被他眼中的戾氣震懾,齊聲應和,不敢有毫遲疑。一時間,曾府燈火通明,腳步聲、呼喊聲、兵撞聲織在一起,打破了深夜的寧靜。護衛們手持火把與利刃,分數隊,對府的每一個角落展開地毯式搜查——從庭院的假山石到迴廊的橫樑之上,從下人居住的柴房偏院到存放財的庫房室,甚至連花園裡的池塘都派人打撈探查,不放過任何一馬跡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