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世子去哪了?》第609章 禍端(1)

作者:混在黑馬里的斑馬·1個月前

夏鋮與郭晟接到令,不敢有半分耽擱,當即翻上馬,策馬揚鞭直奔大興而去,馬蹄踏過道,揚起一路塵土,滿心都是趕赴現場、平息事端的急切。

而此刻的大興田莊,早已劍拔弩張,兩方人馬遙遙對峙,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,一即發。

栗嵩雙目赤紅,惡狠狠地死死盯著對面的王立新,語氣裡滿是震怒與斥責:“王指揮使,你當真清楚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嗎?”

王立新姿拔,脊背沒有毫彎曲,目堅定地迎上栗嵩的視線,半分退讓之意都無,沉聲回應:“我自然是在做我心中認定的正確之事。”

“你在這裡裝模作樣!”栗嵩當即怒聲罵道,語氣愈發激烈,“看看你這副耀武揚威的模樣!你上這衛指揮使的袍,每月領取的俸祿補,京中安立命的宅院,哪一樣不是當今聖上賜予你的?你吃著聖上的恩典,著朝廷的俸祿,如今卻要做出背叛聖上、砸毀朝廷基的混賬事,居然還有臉面說自己在做正確的事?我看你就是忘恩負義、吃裡外!”

這番話如重錘般砸在王立新心上,他眼底飛快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猶豫,指尖微微攥,可轉念一想心中執念,神再度變得決絕,語氣沉穩卻不容置喙:“關於此事,我自會親自向聖上請罪解釋,不勞你費心過問。”

另一邊,王安民俯撿起地上一株豔卻帶著邪異氣息的罌粟花,緩步走到壽公主與南平公主面前,目沉沉地看向兩位金枝玉葉,開口問道:“二位殿下,你們可知此花究竟是何?”

公主咬著牙關,強著心頭慌,冷聲道:“不知。”

王安民聞言,忽然拔高了音量,聲音鏗鏘有力,在田莊上空迴盪:“既然殿下不知,那臣便如實告知二位,此花名為罌粟!乃是前朝末年朝綱昏、吏治腐敗,最終導致天下民不聊生、江山傾覆的滔天禍端!”

南平公主嚇得臉發白,攥住姐姐壽袖,子微微發。兩位自生長在深宮的公主,面對氣勢洶洶、態度強的王安民,一時間竟被堵得啞口無言,不知該如何辯駁。

看著兩位公主失的模樣,王安民向前踏出一步,語氣冰冷而決絕,拱手沉聲道:“此事事關江山社稷、前朝禍重現,臣不敢有半分徇私,就請二位殿下隨臣到宗人府走一趟,接問詢徹查!”

公主被徹底激怒,柳眉倒豎,咬牙切齒地怒斥:“王安民,你好大的膽子!你竟敢如此對本宮無禮,還要押解本宮前往宗人府?如今本宮便是要走,我倒要看看,這普天之下,誰敢攔我!”

話音落下,便拉住妹妹南平的手,抬步就朝著莊外走去,想要帶著妹妹離開。

可令人意外的是,圍在周圍的錦衛們,雖個個手持兵,卻紛紛下意識地後退幾步,面面相覷,終究沒人敢真的上前阻攔兩位金枝玉葉。畢竟公主份尊貴,縱然有命令在,他們這些下屬也不敢輕易以下犯上,擔上冒犯公主的死罪。

公主見此形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,繃的神也緩和了些許,拉著妹妹的手又,只想儘快帶著南平離開這片是非之地。

就在二人即將穿過人群之際,王安民卻形一閃,徑直擋在了前,攔住了所有去路。他抬眼看向壽公主,目堅定如鐵,沒有半分退:“二位殿下若是想走,那就先從王某的上踏過去!今日只要臣還有一口氣在,便絕不能讓二位殿下就此離開!”

公主被他這拼死阻攔的態度徹底激怒,周瞬間散發出凜冽的寒意,冷聲質問,語氣裡帶著皇室貴胄與生俱來的威嚴與殺氣:“王安民,你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?你不過是區區臣子,竟敢以下犯上、阻攔公主車架,論罪已是株連之罪,你當真要為了這樁事,賠上自己與全家的命?”

王安民聞言,非但沒有半分懼,反而直了腰板,朗聲回道:“臣深知冒犯公主乃是死罪,可臣更知罌粟禍國之害,更明白守護江山社稷、杜絕前朝覆轍,是為臣子的本分!若是臣一死,能換得此事真相大白,能杜絕禍滋生,臣萬死不辭!殿下若是執意要走,便不必顧及臣的命,儘管手便是!”

後的一眾心腹侍衛見狀,紛紛上前一步,與王安民並肩而立,眼神堅定,顯然是要追隨王安民到底,即便面對公主龍威,也絕不退讓。

公主氣得渾,握著南平的手愈發冰涼,貴為公主,自盡尊崇,從未有人敢如此公然忤逆。可看著王安民一副以死相的模樣,卻遲遲無法真的下令手——若是真的斬殺了王安民,此事便會徹底鬧大,不僅難辭其咎,還會牽扯出更多事端,甚至會讓皇家面盡失。

一時間,場面再度陷僵局。壽公主進退兩難,南平公主更是嚇得渾發抖,田莊的氣氛抑到了極致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對峙的公主與王安民上,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變故。而遠,夏鋮與郭晟的馬蹄聲越來越近...

田莊外的風捲著塵土吹進來,拂著地上的罌粟花,豔的花瓣隨風搖曳,卻著令人心悸的詭異。王立新站在不遠,看著僵持的場面,眉頭鎖,心中暗自盤算,眼神複雜難辨,不知是在等待時機,還是在權衡著更深層的利弊。栗嵩則死死盯著王立新,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之舉,整個對峙的局面,如同繃的弓弦,只需一點外力,便會徹底崩斷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