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,咱們都是男子,這姑娘就一個人,這樣做有點欺負人了,你說是不是?”
隔壁有人也說:“對呀,本來就是你先挑起來的,人家姑娘好端端的來吃飯,你先挑逗人家,人家不同意,你還生氣了!”
胖男人氣呼呼的,“你們剛才可都聽見了,都那樣說我了!”
“那也是你無理在先,人家姑娘只是還擊而已!”
又有人站出來替沈溪月說話。
沈溪月有些,萍水相逢,只是正好在一個店裡用飯,好心人還不。
這時候,好多客人都起來了,聽到靜,一些人趴在上面欄杆上看,還有一些人下來,準備吃中飯。
胖男人有些理虧,臉漲的通紅。
他四看看。
見聲援沈溪月的人都不太好惹,握了握拳頭,是忍住沒有說話。
沈溪月見時機差不多了,便拱手朝幫的人行禮。
“多謝兩位大哥相助,有你們這樣的人在,我相信不僅僅是我,就算是其他子遇到有人故意刁難,也不至於太壞!”
兩位男子也客氣拱手,算是回禮。
眼看著圍觀人群變多,王掌櫃連忙說:“姑娘,這個豆角算作送給你,一會吃完飯,你付錢的時候,只需要付另外兩個的錢就好,希姑娘能看在鄙人的面子上不跟這位大哥計較,不知道姑娘可否願意!”
沈溪月看看王掌櫃,眼睛眨了眨。
王掌櫃這是什麼意思?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這道菜送給自己,不就是擺明了自己是找茬付錢的。
那怎麼行?
都看見了,王掌櫃那樣說,胖掌櫃臉上帶著嘲笑,一副果然如此的表。
這個世道,世人對人就是帶著偏見。
明明是胖男人先挑的事,不過是防守攻擊而已,掌櫃的最後這樣說,也帶著濃濃的偏見。
“王掌櫃!”沈溪月出荷包,從裡面出三十文錢。
“不用王掌櫃幫我免費,我有銅板,不至於吃不起這頓飯。”
王掌櫃笑著看著沈溪月,剛要說什麼,沈溪月搶先道:“王掌櫃,剛才我說你們的豆角不新鮮,我知道這樣說有點冒昧,這是我的不對,但我這個人就是比較較真,我看王掌櫃經營這樣一個大酒樓,又是鎮上唯一的酒樓,來往客只能住這裡,王掌櫃是不是覺得,除了自己的酒樓,他們也沒地方去,所以才這麼不在乎食材是否新鮮?”
話音落,王掌櫃瞬間變了臉。
他盯著沈溪月,心裡不妙起來。
難不,這姑娘真的是來找茬的?
“姑娘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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