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葉軒墨回到家中,準備幫助自家父親秋收。
葉大海看到葉軒墨準備挽起下田之後,他趕驅趕道:“去去去,這種事你老子做就行了,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。”
“如今全家對你寄予厚,認為你就是下一個凌雲,所以這等事用不著你做。”
葉軒墨看到自己父親那嚴肅的表,他急忙解釋道:“爹,這秋收是大事,您一個怎麼忙的過來啊?”
“咱們大周以孝治國,以孝為先。“
“若是你因此事而累壞了,那豈不是要讓孩兒背上不孝之名?”
葉大海聽到葉軒墨這幾句後,他瞬間啞口無言,正準備無奈的同意的時候,葉向榮幾人走了過來。
他們將葉軒墨往後輕推,並開口道。
“小寶,你趕去做學問吧,秋收的事給我們了。”
葉軒墨著自己面前的幾位堂兄,他稍稍一愣。
“嘿,反正我們幾個看書也看不進去,可你不一樣,你是夫子最看重的學生。”
凝視著自己面前的幾位堂兄,葉軒墨朝他們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“幾位哥哥放心,我葉軒墨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。”
時間流逝,轉眼就到了春節之時。
葉家學堂。
範夫子看著自己眼前這位弟子笑了起來。
“不錯,僅僅用了三個月,便將四書背的滾瓜爛,還看了很多其他的書籍,等過了這個春節,你就不要來我這裡了。”
葉軒墨聽到範夫子的話後,有些驚恐的看向範夫子行禮道:“夫子,這是為何?可是弟子哪裡做得不對?”
範夫子看到葉軒墨這惶恐的神後,笑著搖搖頭道:“非也,是你做得太對了,你只用了三個月,便學完了其他人三四年才可能學完的東西。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,去尋找一位教你本經的老師,在我朝,每位學子都需從五經之中挑選一本作為自己的本經,而為師的本經是《易經》,不一定適合你。”
葉軒墨聽到範夫子的解釋後,他開始思考起來。
“夫子,難道我不能跟隨您學習《易經》嗎?”
範夫子聽到葉軒墨這話後,他沉思片刻,還是選擇了拒絕。
“孩子,其實,一開始我也有私心,我想要你跟隨我學習《易經》,可是這幾個月我也想清楚了,我一個院試排在七十一位,差點落榜的秀才,怎麼好意思耽誤你?”
“這是你堂叔留給你的白鹿書院的推薦函,去吧,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葉軒墨看到範夫子遞過來的一份書信後,他的眼角劃過一淚痕,隨後他朝著範夫子跪了下去,略帶哭腔的說道:“學生葉軒墨定不負師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