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後,蘇銅球和其他幾個護衛葉軒墨安全的鏢師對視一眼,隨後也拿上自己的武殺了出去。
看到蘇銅球幾人後,這商船上的其他有僕從的人卻還是像沒有看見一樣。
葉軒墨看到他們這模樣後,忍不住的開口道:“亡齒寒的道理你們不懂嗎?一旦甲板上失守了,你們覺得這些窮兇極惡的傢伙會放過你們?”
這些人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也明白葉軒墨說的道理,只能安排自己的僕從出去敵。
因為有了這些僕從,護衛的援助,這甲板上的護衛頓時覺力倍減。
此時,這船艙已經能夠聞到甲板上傳來的腥味,這船艙的眷瞬間就尖哭泣起來。
那位嚴管事聽到外面的廝殺聲後,他抖的自言自語道:“你們敢截我們嚴府的船,回去之後我一定要上報家主,一定要弄死你們。”
而葉軒墨則是覺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蹺,這江西嚴家可不一般,是本朝第七位皇帝周孝宗時期閣首輔嚴居正的家族,距今第十位仁治皇帝也才過了幾十年,這嚴家的勢力還是相當強大的。
居然還有這麼囂張的水匪,難道就不怕事後遭到報復嗎?
此時,這登船的水匪越來越多,這船艙的眾人也越來越害怕。
突然,這漁船上的水匪頭目看到了幾艘不一般的船朝這邊駛來,看到這一幕後,他就有些惶恐的開口道。
“不可能啊,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有船過來?他喵的,這趙家居然敢騙咱們,還說什麼上下都打點好了。”
“兄弟們,撤!”
這些水匪聽到自家首領的話後,他們就開始慌的開始撤離。
這甲板上的這些護衛看到這一幕後,都激的大喊起來。
“哈哈哈,兵到了,你們的死期到了!”
“咻咻咻!”
不斷的有水匪被這船上來的箭矢貫穿。
很快,這些水匪便被打跑了,因為對方是小漁船的緣故,這機比這些大船好,故而等這船靠近時,這些小漁船已經不見蹤影。
此時,船艙的所有人聽到這外面沒有戰鬥聲後,也都放下心來。
“嚴管事,有兵來了,這些水匪退了,。”
聽到這甲板上傳來的聲音後,這嚴管事便故作鎮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冠,隨後朝這甲板上走去。
葉軒墨得知水匪退了之後,他也著急的前往甲板上。
來到甲板上之後,葉軒墨看到自家舅舅和自家幾個鏢師護衛都在包紮傷口,沒人人死之後,他這才鬆了口氣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蘇銅球看到葉軒墨這模樣後,他笑著開口道:“咋了,小寶,我告訴你,這也是放到現在,你舅舅我年紀大了一點,這要是放在十幾年前,就這幾個小賊,舅舅我一隻手就吊打他們!”
一邊說著,這蘇銅球還一邊揮舞著自己的手臂,突然,似乎是到了傷口,整個人的面容皺了一團。
“嘶嘶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