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墨聽到唐鴻霖的話後,就笑著點點頭答道:“弟子多謝先生給弟子謀劃的機會,不過這樣是不是欠太多人啊?”
唐鴻霖一聽葉軒墨這話後,他就笑了起來。
“欠個屁的人,這傢伙在翰林院的時候不知蹭了為師多頓飯,就連教坊……咳咳咳,你別管那麼多,去就是了。”
幾天之後,葉軒墨便踏上了前往嶽麓書院的旅途。
到達目的地後,葉軒墨一行人找路人問路後,便直奔嶽麓書院。
來到這書院門口後,這門房看到葉軒墨這一秀才打扮後,便開口詢問道:“這位公子看著面生,不知這位公子是何份?來我們書院所為何事?”
葉軒墨聽到這位房門的話後,就笑著將唐鴻霖寫好的書信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家師寫給朱山長的信,家師說了,等朱山長看了這封信便知道該如何安排我。”
這位門房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就非常恭敬的從葉軒墨的手中接過這封書信,隨後他看向葉軒墨笑道:“那就請這位公子在此稍等片刻。”
隨後,這位門房便拿著葉軒墨手中的書信朝書院部走去。
很快,這門房就領著一位神矍鑠的老者從書院走出,這位老者看到書院外的葉軒墨後,他就快步來到葉軒墨的邊。
一臉好奇的看著葉軒墨問道:“賢侄便是寫下《滕王閣序》與《明月幾時有》的那位葉軒墨?”
葉軒墨聽到這位朱山長的話後,朝著他行了一禮答道:“回山長話,是的。”
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,朱山長非常高興的點點頭。
“那好,接下來的日子裡,你便跟著我學習如何書寫奏疏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朱山長的話後,就笑著點點頭。
“學生知道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葉軒墨就一直跟隨著朱山長學習奏疏的寫法。
而這嶽麓書院的學子對於葉軒墨的份也越來越好奇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咱們山長新收了一個學生。”
“不可能,我覺得應該是山長的家族子弟或者是某位好友的弟子。”
一個多月很快過去了,朱山長看著自己面前的葉軒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“不錯,這一個多月你的進步很大,已經能夠練的書寫奏疏了,而且從你平日裡書寫的奏疏來看,就是一個做翰林的好材料,將來閣為相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葉軒墨聽到朱山長的話後,他憨笑著點點頭。
“那晚輩就借先生吉言了。”
朱山長聽到葉軒墨的話後,他笑著點點頭道:“我相信我的眼,還有,過幾日這湖南提督學政會來嶽麓書院主持季考一事,屆時賢侄可要全力以赴哦,最好是將我們書院的學子全部擊敗。”
葉軒墨聽到朱山長的話後,他恭敬的點點頭笑道。
“先生,您這是打算拿晚輩當做磨刀石啊,只是晚輩擔心自己起不到磨刀石的作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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