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墨聽到唐鴻霖的話後,就有些害的低下了頭。
“確有一人。”
看到葉軒墨這模樣後,唐鴻霖瞬間就來了興趣,一臉好奇的盯著葉軒墨開口道:“哦?不知是哪家的姑娘?”
當葉軒墨看到唐鴻霖這八卦的模樣後,他的神就變得更加害了。
“回先生,是滕王府的潭郡主。”
從葉軒墨口中得到這個名字後,唐鴻霖便笑著開口道:“原來是那個小丫頭啊,既然喜歡,那提親便是,我記得那小丫頭年紀只比你大個兩歲,你們兩正般配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話後,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可是先生,人家可是郡主誒,再說了,弟子的年紀還是小了點。”
唐鴻霖一聽葉軒墨這話後,他就笑著開口道:“郡主有什麼關係?你葉家在開國之時為他楊家立下汗馬功勞,雖然現在爵位沒了,但是這功勞依舊在那裡擺著,娶郡主有何不可?”
“再說了你過個年就十五了,也不小了,不如就這樣吧,為師先去滕王府找滕王殿下為你定親,等你進京趕考之後,再回來完婚,到時候還能回家休個一年半載的。”
不得不說唐鴻霖這個建議讓葉軒墨有些心了。
唐鴻霖看到葉軒墨這模樣後,瞬間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。
“好了,為師明白了,年後為師便帶你去滕王府提親。”
葉軒墨聽到唐鴻霖這話後,便朝著唐鴻霖行禮答謝道:“弟子多謝先生。”
閒聊一陣後,唐鴻霖轉頭看向葉軒墨開口道:“對了,老吳說了,等你回山之後去找他一下,似乎是想讓你為咱們書院的學子們講講課,流流科考經驗。”
聽完唐鴻霖的話後,葉軒墨便朝著唐鴻霖告辭。
“那弟子便先行告退。”
不久之後,葉軒墨來到吳山長的院落中。
看見葉軒墨的影后,吳山長便非常熱的邀請葉軒墨落座。
“軒墨回來了,恭喜你取得本次解元之位,明日想請你這位解元郎為咱們書院的那些學子上一課,也不用講什麼深奧的東西,就是說說你的科舉經驗便可。”
“比如這解元之位是怎麼取得的,在你的求學之路上,咱們書院扮演了一個什麼角,給你提供了什麼幫助,這些都可以說。”
聽完吳山長的話後,葉軒墨瞬間就明白吳山長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好,先生放心,學生知道該怎麼說了。”
吳山長看到夜軒墨這懂事的表後,非常滿意的點點頭。
次日,葉軒墨便為書院的學子上了一堂講座,分自己的科舉經驗,當然了,在吳山長的授意下,葉軒墨還是將大部分的功勞都歸結到書院上。
葉軒墨自然也明白吳山長的目的,無非就是和後世一樣,提高自己書院的分量,獲得更多的資源傾斜,要不然,就憑每個普通學生貢獻的那幾兩銀子,能將這書院繼續開下去嗎?
自己也是過書院恩惠的人,自然要報答書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