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酒樓其他人的話後,楊乾緒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沒想到今年的花魁詩會又要開始了啊,只是不知道今年的花魁詩會是在金陵舉辦還是在蘇州或是杭州。”
這時,這店小二正好端著他們二人的酒菜從門外進來,他聽到楊乾緒的話後,笑著答道:“回公子的話,今年這花魁詩會放在了金陵。”
一聽這話後,楊乾緒便接著問道:“舉辦的日子可有更改?”
“回公子話,並無更改,依舊定在七夕之日,好了,您二位的酒菜上齊了。”
“不錯,李二看賞。”
這店小二從楊乾緒的隨從李二獲得賞銀後,非常激的朝著楊乾緒行了一禮。
“多謝公子。”
此時,葉軒墨則是一種非常驚訝的眼神看著楊乾緒,在他的眼中,楊乾緒可不像是這種經常留煙花場所的花花公子,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呢?
楊乾緒看到葉軒墨的眼神後,他主開口道:“怎麼了?子義,看你這表,似乎是很驚訝呀,是不是覺得我知道這些很奇怪?”
一聽這話後,葉軒墨便趕笑道:“不奇怪,不奇怪,年風流也是人之常。”
聽到葉軒墨的回答後,楊乾緒便示意所有護衛出去,然後他看著葉軒墨小聲解釋道:“不,子義,你不明白,我很羨慕你,羨慕你可以擁有自己的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我與你不同,從我記事起,我的父親便告訴我,一定要做一個的人,只有的人才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,才能做一個安樂王爺。”
“我父王與我母妃多麼的相,為何我父王還要納妾,還要在王府養那麼多歌姬,完全是因為不由己啊。”
“子義,你是知道我的,我真正喜歡的是詩詞啊,我多想像陳王曹子建一樣時常組織詩會,可是我不敢啊,因為這有可能被認定為拉攏讀書人,可能會引起猜忌。”
“所以,我為了欣賞到優的詩詞,不得不時常出青樓,畫舫,你以為我想嗎?我不想的,你肯定不會懂我的煩惱的。”
楊乾緒說完這番話後,他瞬間就放鬆下來。
“啊,果然,說出來就舒服了,以前沒人可以傾訴,現在倒是有子義可以傾訴,真不錯。”
葉軒墨聽完楊乾緒的話後,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此時,這李二敲門問道:“公子,那樓下琴的子來了,問公子可有什麼要聽的曲子,想當面為公子彈奏一曲。”
葉軒墨見此形也不覺得奇怪,這二兩銀子可不了,就相當於是現代主播被打賞了一個昂貴的禮,使得這主播主為大哥表演才藝。
楊乾緒一聽李二這話後,便開口吩咐道:“那便將這位姑娘請進來吧。”
這位名婉兒的姑娘進包間後,就來到角落的位置坐好,隨後,這妙的琴音再次響起。
此時,這包間的婉兒一邊奏曲,一邊打量著葉軒墨二人。
能夠隨隨便便打賞二兩銀子的客人可不常見,而且從他們這服飾上來看,應該是非富即貴的存在,若是自己能夠搭上其中一位,那自己說不定就能翻了。
彈奏第二首曲子時,這婉兒姑娘便微笑著揭下了自己的面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