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大海聽到這雷元傑的話後,笑著點點頭,隨後趕轉頭看向葉府的一眾僕從。
“快,去將我準備的那幾筐喜錢給我抬出來,讓諸位街坊鄰居都沾沾我葉家的喜氣,還有,去告訴我那三位兄長,酒樓暫時不開了。”
“讓他們把酒樓裡的食材,廚子全給我拉回來,我要在葉府大擺三天流水席,不管是何等份,只要是我江西籍人士,均可上門用!”
葉府的僕從一聽這話後,便趕朝葉家酒樓趕去,這等喜訊還是要讓葉家所有人都知道。
給葉府送完喜報之後,雷元傑與葉大海流一番後,這才離開。
“老哥,你我一見如故啊,等他日我休沐,我再來與老哥暢聊,今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弟弟幫忙地方,老哥只管開口便是。”
葉大海聽到雷元傑的話後,自然是笑著答應。
當然了,此時他也清楚,這傢伙之所以對自己這般和悅,還不是因為自己那狀元兒子。
沒過多久,葉軒墨中了狀元的訊息傳遍整座縣城。
所有人都提著禮朝葉府走了過來,莫說是松鄉縣第一個,就是整個袁州府,之前都沒有中狀元的讀書人,而且還是從未有過的六元及第。
因為想要早點回去,故而一行人趕路的速度可比進京的時候快多了,主要是邊沒有那位喜歡左逛逛,右看看的滕王世子。
途徑金陵時,葉軒墨還是決定出了一些時日去拜訪王振生。
雖說是第二次抵達這金陵城,可是上一次也只是匆匆一瞥,沒能好好欣賞這座歷史名城。
抵達提督學政衙門後,這門外值守的衙役便趕上前攔住葉軒墨等人開口道。
“可是來參加院試的考生?今日是報名的最後一天,趕進去,你們這些人最煩人了,就知道卡最後一天過來,趕進去吧,莫要誤了時辰。”
聽到這差役的話後,他邊的其他人都笑了笑。
“老大,也就你會苦口婆心的和這些讀書人說兩句。”
“就是,錯過了報名的時間也不關咱們的事,何必多言呢?人家這些讀書人又不會領你的。”
回京時葉軒墨自然是一尋常書生打扮,加上他現在年輕,不過十七歲,這大周十七歲還在縣試的讀書人比比皆是,一點也不奇怪。
所以這看守大門的差役自然是將葉軒墨當了前往參加考試的考生。
葉軒墨聽到這位差的話後,他笑著開口道。
“這位大哥,我不是來考試的生,我是來找督學大人的。”
一聽葉軒墨這話後,他邊的差役就笑了起來。
“這位公子,莫要說笑了,我家督學大人豈是說見就……”
這差役話還沒有說完,就看到葉軒墨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王督學的名帖。
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督學大人正在後院,我帶公子進去吧。”
此時的王振生還不知道葉軒墨已經返鄉,他正看著自己手中那殿試排名思考著什麼。
“沒想到啊,這小子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,六元及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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