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為如此,這幾位皇子才要告訴你,他們便是你的底氣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,那便是你若是能夠重開市舶司,就是為我大周開源,而每位皇子都認為自己能夠登臨帝位,你的市舶司就是他們未來的錢袋子。”
“這世間有人會希自己的錢一些嗎?”
聽完周道登的解釋,葉軒墨瞬間就反應過來,怪不得幾位皇子都如此默契,原來都是因為錢。
不過說的也對,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,若不是因為錢,幾位皇子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熱呢?
周道登瞧見葉軒墨明白了的表,他便繼續開口道。
“還有,只要軒墨你能夠充盈國庫,那為師便能夠站在朝堂上為你搖旗吶喊,為你頂住力。”
“而且只要你能拿來真金白銀,那戶部、兵部、工部也都會有人站在你的後支援你。”
葉軒墨聽完周道登的話後,他瞬間懂了,總之就一句話,有錢就擁有話語權,有錢腰桿子就。
“學生明白了。”
隨後,周道登又拉著葉軒墨談了半個多時辰,直至自家的管家走了進來,他朝著周道登行了一禮開口道。
“老爺,時辰差不多了,您該去赴宴了。”
周道登聽到自家管家的提醒,他轉頭了一眼窗外,瞧見夕將落,他便有些意猶未盡的嘆息一聲。
“哎,若非為師已經提前答應好別人聚會,那為師定要拉著你留下來吃個晚飯。”
葉軒墨聽到周道登這走心的話語,他趕站起行了一禮道。
“老師既然已經有約,那學生就先告退了,下次一有機會,學生定當上門陪老師用飯。”
周道登聽完葉軒墨的話語,他就靜靜地著自己面前的葉軒墨。
如此優秀的學生,還真是讓他撿到寶了,自己這位學生將來應該是能夠超過自己的。
片刻後,周道登才回過神來,看著葉軒墨和聲細語道。
“軒墨此去寧波定不平靜,一切小心為上,要保證自己的安全,記住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,莫要以犯險。”
葉軒墨瞧見周道登這關切的眼神,他下意識的將他與自己的先生重疊,似乎自己先生當初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。
“學生明白。”
葉軒墨的馬車剛回到府門口,一位守門的葉家子弟便快步來到葉軒墨跟前說道。
“子義,你回來了,太樸,子綱他們都在花園裡等你半天了。”
葉軒墨聽到這葉家子弟給出的訊息,他便有些開心的朝著府走去。
自從李文傑三人得知自己將要外調為知縣後,他們便各自歸家去尋找自己的幕僚了,畢竟管理一個縣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。
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,所以知縣上任前,都會尋找好的師爺。
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也該去找幾個幕僚了,原本自己有李文傑幾人擔任自己的幕僚,結果他們一個個都考上了,這也就讓自己沒有幕僚了。
。道口開主便他,前面的墨軒葉到來,迎相起即立便他,後園花走墨軒葉到看淳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