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墨聽到秦嘉霖的回答,他的眉頭鎖,端起手邊的茶杯細細品味著,一邊品,還一邊琢磨著。
這鄞縣知縣絕對是自己在寧波的一個突破口,這個傢伙肯定是知道什麼,要不然不會這麼躲著自己。
此時,他現在最擔心的便是,這位司知縣會不會被殺人滅口,畢竟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住秘。
隨後,葉軒墨趕將心事埋在心底,轉頭看向秦嘉霖微笑著問道。
“伯瑜兄,今日我微服去了一趟養濟院,恰好看到伯瑜給養濟院的人送東西了?這縣衙的差役還說你明日要大張旗鼓的去一次?可有此事?”
此言一齣,秦嘉霖便有些得意的點點頭答道。
“不錯,當初我出京前,我外祖父便囑咐過,若是接任知縣,那便要著重關注縣學與養濟院。”
“既然我今日已經與司知縣割完畢,那我明日自然要去縣學與養濟院一趟,有什麼問題嗎?”
葉軒墨聽到秦嘉霖這話語,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有時候這種隊友才是最讓人頭疼的。
可自己能怎麼辦呢?他之前不是在他父親的羽翼之下,就是被他外公的照顧著,這是他第一次外放為,有很多東西都不懂,做得不到位也很正常。
自己那三位兄長也和秦嘉霖差不多,甚至比他還要差一些。
而且周道登將他放到自己邊,肯定也有要讓自己照顧他的意思。
隨後,葉軒墨看著秦嘉霖開口問道。
“伯瑜,你就這麼輕易的與司知縣割完畢了?”
秦嘉霖一聽葉軒墨的問話,他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問道。
“子義,你這是怎麼了?莫非這其中有什麼不?”
“這兩日我的師爺已經盤點了鄞縣的銀庫、糧庫、料庫等,裡面的東西與賬目也都對的上數,賬目也沒有檢查出造假的況。”
“我還親自複核了,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啊?”
說著說著,他似乎明白了什麼,看向葉軒墨一本正經的開口道。
“子義,你的意思是養濟院有問題?”
“養濟院的賬目我也看了,確實有些吃空餉的存在,但是在場之中,這種況最是常見,你應該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更何況,還是養濟院這種很有人關注的地方,你放心,等我接手之後,保證把養濟院的問題給解決了。”
葉軒墨聽到秦嘉霖這話,他也有些無奈的點點頭。
畢竟有些事是不能告訴他的,知道的人越多,那出問題的機率就越大。
接著二人又閒聊一陣,秦嘉霖便起向葉軒墨告辭離開。
瞧見這一幕後,葉軒墨便微笑著起相送。
“伯瑜兄,我送你。”
將秦嘉霖送出門口後,葉軒墨便將自己在寧波掌握的一些線索,相信全部寫到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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